奉国的局势,确实已经渐渐变得分明。
从京城的四大世家就有三家投靠了宜王,并举兵草之力襄助时,庆王就没有和他叫板的资格了。
紫宸殿里的众人,自然对这个结果满心不甘。
尤其是同安公主,得知庆王竟然败给了凌朔那个野种,唾手可得的尊荣权势就这么化作泡影之后,顿时气得口不择言,把兄长庆王大骂一通。
换作往日,庆王是不会和她计较的,可近日事多事烦,他直接把同安推了个趔趄,“蠢妇!”
同安公主瞪大了眼,委屈得不行,“你自己打不过,竟然还骂我!母妃,母妃你看她——”
“行了,都给我住嘴!”林贵妃也是烦得很,呵斥住一双儿女,“你哥哥还没败呢,你便说这些丧气话,还有你,你也是脑子笨得不行,怎么当初就没看住孟云莞,让她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遁了呢?若是她还留在奉国,你只要挟持住她,还愁没有筹码威胁凌朔吗?蠢货,都是蠢货,本宫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蠢货!”
一说这话,庆王和同安公主都焉了。
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抹恼恨。
说来说去,都是宜王夫妇太过狡猾,竟早早就筹谋布局,把孟云莞送去千里之外的齐国。
这些天打来打去,最初他们和宜王兵力相当,赢面还是有的,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,凌朔就如有神助似的,次次都能洞察他们下一步的意图。
一来二去,他们渐渐才显露了颓势。
只是话说回来,千月皇姐究竟是怎么瞒过王府众人,神不知鬼不觉把孟云莞绑走的呢?
想不通!
眼看着两人都不说话了,林贵妃叹口气,神色也略略缓和了些,“本宫不是要怪你们,而是觉得与其互相攀咬,不如做些补救之事,否则争储争到这个份上,你以为宜王得势后会放过咱们紫宸殿?”
同安公主也变得紧张起来,“母妃,别说宜王了,就连孟云莞我都早得罪了个彻底,到时候他们夫妇不会放过我的!”
林贵妃觑了女儿一眼,见她素来娇蛮的小脸上此刻布满惊惶,于是林贵妃也狠不下心了,还是说道,“本宫自然有保住咱们身家性命的法子。”
“孟云莞远走齐国,咱们一时奈何不得。可是这奉国境内,不是还有一个温蘅吗?”
“她可是宜王的亲岳母!若绑她在手,换咱们保命,宜王也不能不答应。”
林贵妃眼中闪过一抹阴狠。
算算日子,嘉仪那边也该得手了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说,谁派你来的!”
边疆的军营里,两名女子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