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看见同安公主,显然愣了一下,“有事?”
“没事不能来找你么?”
许是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,同安公主躲避了他的目光。
凌朔坐在她对面的榻上,言简意赅道,“有事就说。”
这次不是沉水香的气味,是另一种更为隐秘却更让人痴迷的气息,充斥在本就密布的屋里,同安公主呼吸有些急促,她的目光落在凌朔微敞的衣领中,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,嗓音显得闷闷的,“我后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回乌桓,跟莫勒桑一起。”
凌朔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“好好过日子,你身后终归有着父皇母后,莫勒桑不会再敢轻慢于你的。”
同安公主自嘲地笑了笑,不置可否,“你这些年身后也有父皇母后,你觉得你过得好吗?”
凌朔眉头都没皱一下,淡淡说道,“总之如今的日子是极好的。”
同安公主的神色僵了一下,旋即便恢复了若无其事的神色,话锋一转笑道,
“说起来,幼时我们在宫中也算朝夕相对,与寻常人家的兄妹没有什么区别。如今要走了,我们兄妹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,皇兄,你陪我说说话,好不好?”
凌朔抿了抿唇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同安公主松了一口气,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还记得我幼时不懂事,总爱带着一群小姐妹来欺负你,你那时候挨打了也不哭,就那么默默地低下头缩在那里,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心脏揪痛,后悔得很,皇兄,若能重新来过,我小时候一定不会那样对你。“
凌朔平淡说道,“都过去了,无妨。”
同安公主用掌心抹了抹泪,“是,都过去了,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存在记忆里便再也抹不去。正如幼时我们的过节,正如,正如我十岁那年落水,是你不计前嫌贴身救了我上来.......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垂了眸子,脸颊也适时浮现出一抹红晕,“皇兄,从那时起,我便心悦于你了。”
......
凌朔有些没耐心了,“你今晚过来就是说这些么?”
他从榻上起身,眸色冷淡,自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半分波动,好似这些话落不到他心上半分。
他以为同安是来与他叙别,才多陪她坐了一会儿,眼下才意识到不妥,于是起身去把紧闭的屋门打开。
同安却冷不丁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,“皇兄,你别走!”
“皇兄,从小到大,我从未求过你。”
“可今日我求你,做妹妹的求你,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除了宜王府我无处可去,我不想去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