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皇子?她总不可能欺你辱你吧,也不可能让你痛失所爱天人永隔吧?既如此,夫君究竟是为何不喜她呢?”
.......
山洞里一下静得没有声音。
痛失所爱,天人永隔。
凌朔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,凝着洞口处那束自山间投来的月光,一寸一寸溢进洞中,映出他眼底那分异样与悲伤。
他道,“王妃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不是云莞,而是王妃。
冷冰冰的一句王妃。
孟云莞没吭声,指尖却冰凉了。
一股失落和失望从心口蔓延开来,直达五脏六腑。
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?
她冒着生命危险早早来东山脚下等他,又在这逼仄山洞里挤了一夜,难道就是为了继续和他互相试探,装聋作哑吗?
“方才夫君问我是否会武,那么我现在答你:原本是不会的,是后来我与心爱之人相识,他将一身武艺倾尽相授于我,说即便有一日他不在我身边,我也能够保护好自己。”
凌朔语气淡淡,“是吗。”
孟云莞垂下眸,明知黑灯瞎火不会被他瞧见,可她还是下意识想藏住眼底那抹哀伤,
“他教了我很多很多,他也陪了我一生最宝贵岁月,他是我最最心爱之人。可,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坦荡一次喊他姓名......”
感受到身边灼灼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,烫的吓人,她忽然就有了几分勇气,攥紧指尖,她长吸一口气,道,“夫君,其实我......”
“困了,睡吧。”
“啊?”
孟云莞愣住了。
翌日天明,御林军依旧没有找来,凌朔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,转头对孟云莞道,
“天亮了,我们去找找出去的路吧?”
孟云莞“嗯”了一声。
山路上,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这些天积攒的些许情谊仿佛一夜间消失殆尽,明明是想互相靠近的两颗心却因这次试探横生枝蔓,反而渐远。
拐了不知多少个弯,终于出了山林。面前是一览无际的青石官道。
孟云莞诧异,“怎么不是回宫的路?”
“好不容易出来一回,这么快回宫做什么?”
凌朔淡淡说了一句,随即便大步往前走去,孟云莞只得跟在他身后。
此时正值日中,沿街商铺的叫卖声热火朝天,她不由得看花了眼。
凌朔不知何时停下的,
她没注意,直愣愣撞上他的后背,痛得她龇牙咧嘴,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玉娘酥饼铺,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孟云莞沉寂冰冷了一夜的心,猛的疯狂跳动起来。
她鼻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