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则没有任何家族助力,这是最好的人选。
至于兄妹不兄妹的,云莞的身份不算秘密,就算有人要诟病,也不至于太大动干戈,养兄妹嘛,议论一阵子也就过去了。
安帝心中有了决断。
这几日,宫中常见到宜王与晋阳郡主同游。
不是一起赏花,就是一起游湖,看样子两人亲事是板上钉钉了。
就连安帝都让皇后准备准备,让内务府择定婚期之后就给他们置办婚宴,以王妃之仪将孟云莞嫁进宜王府。皇后虽不情愿,却终究是拗不过安帝。
眼看着是定下来了,于是这一日,帝后携百官祭祖,当众昭告二皇子将与孟氏女结亲的消息。
晚上宫中宴饮,欢歌乐舞。
宜王的亲事一直是安帝心头刺,现在得以解决,他看上去心情颇好,亲自点了两出折子戏。
“云莞,这出戏热闹,你们年轻人爱看。”他甚至主动对孟云莞说道。
孟云莞忙起身谢恩,“多谢父皇记挂。”
淮南伯府也在受邀之列,见孟云莞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着,连安帝都亲自问话,孟雨棠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假笑。
倒是一旁的孟长松安之若素,好像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似的,只悠悠然用着膳。
酒过三巡,最后一出折子戏上场。
讲的是一名民间二嫁妇的典故。
戏中,该妇人先嫁了一家郎君,成婚半年那郎君便上了战场,回来的时候已是马革裹尸,妇人哀痛欲绝,带着郎君的遗腹子改嫁,婚后七月就诞下孩儿。不仅月份对不上,就连模样也和后来的夫君半分不像,于是新夫生疑,把他们母子俩赶出家门。
这出戏演的活灵活现,刚一进场就引得宾客们哈哈大笑,只是笑着笑着,都不约而同收敛了笑容,然后惊疑不定地望向高座上的安帝。
安帝的脸色沉似寒冰。
“谁排的戏?”他问。
赵德全战战兢兢站出,知道是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了,“回陛下,是,是内务府新请的南曲班子排的....”
安帝语气平淡,暗藏一股风雨欲来,“哦?宫外的南曲班子?”
赵德全更惊惶了,扑通一声跪下,“是,是......”
安帝却笑了,“这么慌里慌张的做什么,朕不过随口一问罢了,这出戏排的不错,来人,赏。”
接下来的宴席,宾客们皆是食不知味,觑着安帝的脸色说话,唯恐一个引火烧身。
安帝虽没动怒,面上看着还是笑着的,但熟悉他的人谁都知道,今晚的皇宫注定无法安宁。
果不其然,宴席结束后。
宾客们如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