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般女子?我是哪般女子?呵呵!他们不想娶,我还不乐意嫁呢!”
“孽障,你给我住口!”
孟长松这辈子没动过这么大气,天知道,他还在都察院办差的时候忽然听说这档子事,当下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死过去了。
“你做出这样天大的丑事,还不速速去向你未来婆家赔罪,竟还在此大放厥词,简直是无可救药!”
孟长松直喘粗气道,“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,你若是求不得平阳伯府原谅,就给我绞了头发出家!”
孟雨棠愣愣地看着孟长松,几乎不相信这是父亲说出来的话。
父亲从前明明最疼她的啊!
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,父亲都依着她。她和孟云莞有矛盾,父亲也总是会偏心她,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,父亲就变了。
变得不再疼她了。
孟雨棠嚎啕大哭,抄起剪刀就往孟长松和孟凡孟楠手里塞,“来,绞头发就绞头发,刀给你们,你们把我头发全绞了,我这就如你们的愿做姑子去!”
她披头散发状若癫狂,这一刻,她是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“孟云莞进了宫,不在你们跟前了,你们就反而念起她的好来,我日日与你们相处却落不得半分好,现在她要嫁给国公府当少夫人,你们不说也替我多筹谋筹谋,反而是逼我嫁去一个连淮南伯府都不如的穷酸门户,你们可真是对得起我啊!”
“绞了,全绞了!我倒要看看你们把我逼出家,怎么和平阳伯府交代!来人啊,来人!”
孟雨棠撒泼耍狠,她情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。
平阳伯府门第不高,虽说他们家世子早年中了探花,可没出两年就纳了四五房妾室,还有一个是出身秦楼的,世子也被人检举丢了官,现在就在家混日子罢了。
这样的人家她若是嫁过去,一辈子就完了,没有任何前途不说,还要和那么多小妾打擂台,她才不要过这样的日子。
不如趁着今日,狠狠把此事闹大,最好是闹得和平阳府退了亲,也算是因祸得福!
可孟长松官场沉浮多年,哪里看不出来她暗藏的心思,当下冷笑一声走了。
孟凡难得今日没去秦楼,目睹完这一场大戏,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讽刺,
“你若是和孟云莞那般有本事,又何必在此和我们胡搅蛮缠?安国公世子不是看光了你的身子吗?你有本事找他去啊,你让他娶你啊,在这里撒泼算什么能耐?”
谁知孟凡这厌恶透顶的一句话,竟是点醒了梦中人。
是啊。
她既然不想嫁去平阳伯府,为何不能孤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