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沽罢了。
人一旦站到高位,就会习惯性把成功都归咎于自己的努力。更有些没良心的人,会仇视以前帮过自己的人,觉得那是他得位不正的象征,必须尽早抹去,方可证明自己是天命所归。
孟楠便是那个没良心的人。
三兄弟中,唯有他的功名是自己考来的,所有他在面对自己时也格外硬气,从前她晨起晚归为他侍书研磨,东奔西走为他寻找考前押题的那些殚精竭虑,早就被他选择性遗忘了。
软饭硬吃,真是无耻。
若说孟阮和孟凡发迹以后或许还会念点旧情,可孟楠其人...呵呵,自求多福吧!
“哟,今天孟五姑娘也来啦,怎么不继续躲家里了?”
陈小郡王笑眯眯的,他以前就爱闹着孟雨棠玩,只是孟雨棠不爱搭理他,总叫他碰一鼻子灰,今日可算是让他逮着空子了,
“啧啧啧,以前不还总自诩高洁吗?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良家好闺女呢,先是被人看了寝房,现在又多了个强污犯哥哥,我要是你,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,怎么还有脸往外走的啊?”
孟雨棠一声不吭,低头写作业。
陈小郡王却不打算放过她,继续不依不饶,
“怎么不说话了?被戳到痛处了?也是,你哥哥强污别人,说不定你也被别人强污过呢。以后嫁都嫁不出去,可不是要急死了?这样吧,本郡王发一次善心,收你当个小妾,以后你每天伺候我端水端饭,泡脚暖床,如何?”
孟雨棠遽然瞪大了眼,双眸通红,死死盯着陈小郡王。
可后者飘飘然架着二郎腿,挑衅地看向她。
放眼整个书房,根本没有会帮孟雨棠撑腰的人,因此他愈发有恃无恐。
孟雨棠气得浑身颤抖。
她飞奔出去,再回来的时候,提着一桶东西,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朝着陈小郡王就浇了过去,书房中响起哭爹骂娘的惨叫声。
“夜香!你个不要命的臭女人!竟然敢往老子身上泼宫人的夜香!老子灭了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