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沉着脸,“再来一局!”
棋逢对手百局酣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,安帝才意犹未尽地睡去,锦被一盖,不出三秒便响起均匀的鼾声。
听说陛下昨晚宿在林红殿,妃嫔们的反应还不算大,但是听说一向勤政的陛下今日竟破天荒连早朝都没上,日上三竿还在林红殿呼呼大睡,太监喊了好几回都没喊醒的时候,后妃们的心情就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了。
再怎么宠温氏,也不至于为了她辍朝吧?
这后宫的风向,难道真要变了?
已经有心思活络的妃嫔给林红殿准备好了贺礼,晚些时候打算亲自登殿结交,提前笼络住这位即将成为宠妃的女人。安帝对于这些小九九一概不知。
睡了一觉起来,他神清气爽,在林红殿用了午膳才走,走之前还嘱咐孟云莞,“今晚咱们继续下棋。”
孟云莞微笑应下,“臣女遵命。”
安帝心满意足离去。
一连对弈好几日,安帝夜夜留宿在林红殿,和孟云莞竟有了那么几分忘年交的意味,宫中对于温氏受宠的言论也是甚嚣之上,这几日,林红殿的门槛都快被踏破。
对于这般境况,孟云莞乐见其成。
只是她没想到,孟雨棠会脸皮厚到这地步。
听说了温氏得宠的消息之后,她竟挑了个孟云莞不在的日子,特意悄悄寻到林红殿,求温氏帮助孟凡,否则,他就要被白鹿山长逐出书院了!
昨晚那两人下棋到后半夜,于是温氏陪的也就晚了些。
被孟雨棠喊起来的时候,她眼眶下的乌黑还没消去,“又怎么了?”
孟雨棠凑近了些,有些激动地问,“母亲,陛下很疼你吗?”
温氏皱了皱眉,“什么有的没的,雨棠,你不好好在书房念书,来找我做什么?
孟雨棠被父兄捧在手心长大,几时受过这般冷待?当下眼眶就红了,
“母亲,您还在怪女儿吗?就因为女儿帮大哥要了那五万两银子,您就不肯原谅女儿了吗?”
哪里是为着五万两银子的事?
温氏默然不语。
她在意的,是进宫那日女儿当众喊出的那句母亲贪慕虚荣,是她从未将自己处境看在眼中反而撺掇自己去争宠去侍寝,至于那五万两银子,已成了最不值一提的。
“你姐姐近日犯了咳疾,我还要去给她熬枇杷水,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。”
孟雨棠咬着唇,“母亲,白鹿山长和二哥闹了些误会,现在要把他赶出书院。您现在这么得陛下的宠爱,能不能让陛下赐一道旨意,不许山长把二哥赶走?”
温氏轻轻皱起了眉,“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