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有些乱,眼眸亮晶晶的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楚清窈残忍的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你背后有一整个家族,我还有爹要等我回去。”
“怎么想,我们都不可能抛下所有,不管不顾。”
谢清寒抿着唇,慢慢把头低一下,喃喃道:“是啊。不会有那个机会的。”
“大人,大人,等等我们!”
话音才落下,身后便传来侍从们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他们不知道谢清寒跟楚清窈为什么突然就跑开了,但也不敢怠慢,一路跟着跑了过来。
看到两人站在路上,并无大碍,才松了口气。
“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?是否需要我们?”
随从毕恭毕敬开口。
谢清寒摆摆手:“把车赶过来吧,我跟她去吃饭。”
随从不理解,要去吃饭为什么不直接乘车,而是偏偏要跑上一段。
但他哪敢质疑谢清寒点点头回去张罗。
不多时,两人就到了酒楼,他们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,但如今身份更胜一筹,从掌柜到小二都不敢怠慢,战战兢兢的在旁服侍着。
“都下去吧,我吃饭不喜欢那么多人盯着。”
楚清窈皱了皱眉,把人赶走,包厢里只剩下两人,她才伸了个懒腰,舒了口气。
看到对面坐姿从容优雅的谢清寒,她笑了笑:“谢大人还是悠着点,不要总吓着你身边那些随侍,他们也不容易。”
“好。”
谢清寒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“你回去后记得替我同伯父道个不是,我并非故意针对他,而是……”
“你要是心怀愧疚,那不如答应我件事,如何?”
楚清窈一句话,谢清寒便停了下来,安静的看着她,等着她提要求。
“你也知道他的性格,如有战事,定是要出征。等他走了,朝堂岂不是你们一家独大?谢大人总得给我们一些机会吧?”
“况且我们这些武将在外头拼杀,你们若是无人监管,转头在背后搞出什么幺蛾子,置家国百姓于不顾。那我们可该如何是好?”
“父亲是我唯一的家人了,这种情况我不想赌。”
她直接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谢清寒。
这也并非是顾虑,而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。
说给谢清寒听,就更简单了。
谢清寒在南越国耳目众多,南越国发生的事情他肯定早已知晓,自己明牌跟他打,才能争取到一些机会。
等楚景承离开,现在武官们勉力维持的局面,可就不好说了。
谢清寒沉吟起来:“南越国那边给你递消息了。”
他说的并非是疑问,而是笃定。
楚清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