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令通达,无有违反。
楚清窈看着这一幕,又看看身边始终平静的男人:“你的名声,在沧州很管用。”
谢清寒缓慢的眨了眨眼,睫毛轻颤:“你不知道吗?谢家族籍就是在沧州。”
楚清窈呼吸一滞。
“可沧州遇灾,谢家并无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,谢清寒似乎一直都知道沧州的情况。
正如她那时从李家家主嘴里得到的消息一般,谢清寒早就知晓这一切,而且还对沧州有着不弱的控制。
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
成王,太子,依次被拦,究竟谁能进入沧州?
他要全谁的名声?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楚清窈气笑了:“我说你怎么这么配合?原来这是你们谢家早就计划好的,要我来给你打白功?”
“你我早晚会结成夫妻,你的名声与我的名声又有什么区别?”谢清寒轻叹一声,下巴就被楚清窈扼住。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楚清窈盯着眼前的男人,看着文弱,实则算计的比谁都精。
自己还以为他这一路上都是在为自己开路,其实反倒是自己被他利用。
想到这里,她抬起手。
谢清寒没有躲,只是闭上了眼。
精致的脸和一截白皙的脖颈,就那么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眼前。
“如果打我能让你出气,动手吧。”
楚清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手轻轻的落在他脸上,摩挲着那微凉的肌肤。
“我给你解释的机会。”
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谢清寒睁开眼。
“陛下忌惮侯府,你知道的。这次的事情,也是谢家早就谋划好的,我没想让你参与进来。”
“我想让你活着离开沧州,清窈,我从未想过害你。”
他反握住楚清窈的手,神色诚挚。
楚清窈松开他,任由谢清寒半躺在马车里。
“以后把狐狸尾巴收起来些,少在我面前晃悠。”
她心情不好。
谢家在背后筹划了整一个局面,就等着现在这种情况入场收割。
自己什么都不知情,闯进来,白给他做了嫁衣。
看着那些世家和城主欢迎的嘴脸,楚清窈神色更冷。
沧州一十二城,竟没有一位城主不把谢清寒奉为上宾的。
他的一句话,在此处,怕是比皇帝开口还管用。
谢家自沧州发家,整个沧州就是谢家的大本营。
这次赈完灾回去,谢清寒就是大功臣了。
成王和太子在朝堂争的头破血流,又白白献出了那么多粮草,却被谢清寒摘了桃子。
回去之后,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他。
到那时就是,谢家跟两位皇子反目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