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参加河间王的葬礼?”
耳边有人嘀咕着。
楚清窈跟谢清寒对视一眼,心里同样觉得怪异。
靖王深居简出,可从来不掺和别家的事情,这次怎么跑出来了?
她看过去,对方眉眼跟成王和太子有些相像,身形比谢清寒还要清减一些,面上带着浓浓的病气。
上香时,还咳嗽了许久。
谢清寒眉头微皱,这对他而言,同样是个意料之外的消息。
“王叔昔日对本王多有照顾,而今归去,本王该送他一程。”
上完香,靖王主动开口。
河间王妃并不知道河间王什么时候跟靖王有了关系,但对方毕竟来了,此时也跟着点头:“王爷有心了。他若在天有灵,知道王爷今日前来,也会高兴的。
靖王笑笑,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晕:“是啊,他会高兴的。”
他声音低,听到的人不多。
楚清窈离得近,总觉得他这句话有些怪,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?
她盯着靖王,想要从对方的言行中看出破绽来,手却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,回过头,发现是谢清寒。
“他一出现,你就一直在关注他。”谢清寒开口,似有些不太愿意,“一个王爷而已,你这么关心吗?”
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满,楚清窈一本正经的解释:“你不觉得他跟你很像吗?都是一个类型的。”
谢清寒薄唇紧抿:“我同他像?”
“我是说感觉。”楚清窈摇摇头。
都是一样的清瘦,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形容,啧了一声。
谢清寒看向靖王,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冰冷:“是吗?能跟王爷有几分相似,想来该是谢某的荣幸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谢清寒那张脸,分明从上到下都写着不愿意。
楚清窈也没再逗他:“谢公子天人之姿,哪里是什么人都能比的。”
她哄着谢清寒,这次却没有先前那么有效,谢清寒避开了她伸来的手,话语似乎还带着几分幽怨:“你那么看重靖王,不如去跟他聊好了。”
原是在生气,谁知楚清窈一听就松开了他的手:“也可以,不过我从来没跟这位有过接触,直接找他说话是不是不太好?不如谢大人引荐一番?”
谢清寒险些没控制住表情,他咬着牙:“不可能!”
“不是你让我说的吗?怎么我真说了,你又不高兴了?”
楚清窈挑眉,这男人的心怎么变得那么快?
谢清寒别过头,大有要走的意思。
楚清窈追了两步,那靖王竟自己找了过来。
“谢大人。”
谢清寒这会儿正看他不满,冷着一张脸:“王爷有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