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神色带了几分凝重:“他们扰到你了?”
楚清窈翻了个白眼:“不然呢?府上从来没那么热闹过,乌泱泱的全是人,吵的我不得安宁。”
看她这副样子,谢清寒歉意开口:“抱歉,是我没有处理好此事,让他们惊扰到了你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从今天开始,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看他认真的神色,楚清窈知道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,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也不用那么着急,我知道这件事不全怪你,就是那些人太惹人烦了。”
“不过是藩王回京,跟他们也扯不上什么关系,一个两个偏要往跟前凑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。”
她随口一说,谢清寒便出声解释。
“今年那位藩王的属地雨水不丰,干旱半年,影响了收成。如今回来,怕是想要粮草。”
他身为一朝首辅,知道的消息比旁人要多上太多,但他并不会将这些事告诉别人。
楚清窈除外。
“收成不好?我怎么记得他那里是处富饶之地?”
楚清窈仔细回忆了一下,确定自己没记错。
那位藩王常年不回京城,便是因为他的属地水土丰饶,每年都能供上不少税银。
皇帝对他睁一只闭眼闭一只眼,他才能在那里逍遥自在。
毕竟才重生没多久,她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,只能将目光转到谢清寒身上,寻求答案。
谢清寒点头:“今年年景不太好,不止他,那还有别处也受了灾,不过朝廷已经备好了相应的赈灾措施。”
“没有他那份?”楚清窈机敏察觉。
谢清寒应声:“他那里物产丰饶,就算是今年受了灾,往年的存粮也应当足够支撑,还远不到向京城求助的缘故。陛下觉得里头应当还有旁的事,但他还未到,目前也无人知晓。”
楚清窈啧了一声。
在朝堂做官还真够难的。
“你们这样天天算来算去的,有意思吗?”
谢清寒但笑不语。
楚清窈压根没想过从他那里得到回答,只是耸了耸肩,“总之,别影响到我就好。”
“不等他来了,我准备带你同他见上一见。”谢清寒开口。
楚清窈挑眉:“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手中可没有钱粮。”
“钱粮之事自然不需你来操心,是我的人在追查那几位王爷时,查到在十年前,你……你姑姑身亡的那段时间,他回了一次京城。”
“当时城内满朝风雨,他并没有带什么人,来去都匆忙,所以才并未被人关注察觉。”
“如今我们手上消息不多,有任何问题都不能错漏,有任何线索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