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日谢某会应约而来的。”
“赶紧滚!”
楚景承都快气死了,还改日,他就那么惦记他们家的姑娘吗?
一路盯着谢清寒出去,楚景承转头就对楚清窈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也是,长点心眼,是个人就放他进来,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?”
“我还没那么娇弱。”
楚清窈很是无奈。
兄长是把她当成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弱千金了吗?
她连 战场都上过,兄长明明是知道的。
楚景承一眼看出她的想法,开口:“之前是你自己偷跑过去,事情已成定局,我就不说了。这回你可别想着再上战场,战场有我在就够了,你就安生在家里,做好你的侯府千金,别的事都不用你操心,天塌下来也有哥哥顶着。”
他拍着自己的胸膛,对楚清窈承诺。
楚清窈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兄长和爹娘都是如此,总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,觉得她是个需要呵护的花朵和孩童。
但她早已长大了。
“好,我不上战场了,兄长你也别气,谢清寒那边我不会让他占便宜的,我你还不了解吗?以前我都能把他打哭,现在也照样治得了他。”
她挥了挥自己的拳头,楚景承这才满意点头。
“家里教你的一身武艺,就该用在这种地方!”
“等你以后嫁了人,那户人家但凡对你不好,你就直接用爹和哥哥教你的本事,把他打服,他以后就不敢再对你如何了。”
虽然自家小妹将家中教她的这活用在了别处,跑到战场上杀敌卫国。
但现在不是又重来了一次吗?一切都有机会。
还能回到正轨。
“是,兄长说的,我都记下了。”
兄妹两个对完话,楚景承仍有些不放心,拉着朱辞镜一顿嘀咕,这才被匆匆赶来的副将追着去了书房。
他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,边关战场虽然暂且平息,但战事还没完全结束,他早晚要被再召回去。
这件事他没有往家中说,是不想家里人担心。
楚清窈知道,但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意思。
大家都默不作声的隐瞒着这个并不算秘密的秘密,维持着这得来不易的团聚生活。
“刚刚兄长跟你说了什么?”
楚景承一走,她看向朱辞镜。
“让我看着你,别被谢家小子勾走。”
她嘴角勾了勾。
兄长啊,兄长。
就是太惦记她了。
“老夫人要去庙中礼佛。”
管家在这个时候过来,对着两人汇报了一声。
楚清窈皱眉:“不年不节的去礼什么佛?”
今日也不是初一十五,她虽然不信这些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