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,定斩不饶。”
“所以,在中原的普通蒙古百姓不会有事,有问题的只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、欺压良善的蒙古人、色目人和汉人官吏。”
赵敏听后,眉头的阴霾瞬间消散,微笑着说:“没想到我的无忌哥哥,还是如此心怀仁慈之人。”
这时,脸上带着微微酒意的黛绮丝接过话茬:“之前见教主对宝树王的态度,我还以为他和霍伽是一类人,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儿,黛绮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忙回过神,说道,“教主!属下口无遮拦,还请教主恕罪!”
此刻黛绮丝心里直埋怨喝酒误事。
不过这也是因为她彻底放松了身心。
这些年,她一直提心吊胆,躲避着总教的追捕。
总教来灵蛇岛不止一次两次,前些年她都侥幸躲开了,没想到这次被他们逮个正着,要不是张无忌在场,恐怕她这次在劫难逃。
如今劫后余生,心情大好,就多喝了几杯,结果酒后失言。
看着面色微红的黛绮丝,张无忌笑着说:
“龙王不必如此,我虽算不上大善之人,但也绝非心胸狭窄之辈,在我看来,虽然有胡汉之分,但只要是勤恳善良的人,不管是蒙古人、汉人还是色目人,我都会一视同仁,我受师公教导多年,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杀无辜。”
“汉人向来称胡人为蛮夷,并非有意歧视,只是因为他们大多野蛮、凶残、暴力,喜欢欺负人还不讲道理。要是他们能尊崇礼仪教化,与汉人和平共处,汉人又怎会歧视他们呢?我要是不分好坏诛杀善良之人,那和那些不尊王化的蛮夷又有什么区别?”
接着,张无忌看着黛绮丝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之前我对宝树王他们态度严厉,就是因为他们是不讲理的蛮人。一见面就想给我们下马威,让义父和我杀了龙王。正所谓‘蛮夷畏威而不怀德’,我只能先把他们制服,再跟他们讲道理。”
话虽说得冠冕堂皇,但并非张无忌真的“仁慈”,在他眼中,无论蒙古人、汉人还是色目人,未来都是他的“子民”。
“子民”作为供养他的下属,在他看来并没有本质区别。
当然,张无忌也并非来者不拒,比如某个大陆上犯罪率极高的原住民,他就不打算接纳,因为他瞧不上。
他作为未来的最高统治者,自然要有更宽广的格局。
谢逊听了,笑道:“好!好!好!无忌虽然行事果断,但仍有仁善之心,这天子之位,他坐得,坐得。”
张无忌笑道:“义父过奖了,孩儿只是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