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敏和小昭满脸惊愕地看向张无忌。
毕竟成亲生子这类事，对于她们两个年轻姑娘而言还很遥远，小昭在西域长大，赵敏在王府中成长，这些事对她们来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赵敏还没缓过神，小昭忍不住问：“公子，你们汉人对自己的孩子竟如此狠心吗？”
赵敏也跟着问：“是啊，这究竟是为何？虽说我听闻吐蕃密宗有以生人祭祀的习俗，可也没听说过用自家子女祭祀的呀。”
张无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这是因为，汉人女子所生的第一胎，很可能并非其丈夫亲生。”
赵敏一听，更加困惑了，追问道：“啊？你们汉人女子不是常讲‘生死事小，失节事大’吗？怎么第一胎会不是丈夫的孩子呢？”
张无忌直言：“这都得归咎于你们蒙古人。”
赵敏微微皱眉，一脸茫然，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，说道：“我知道我们蒙古人里有一些喜欢为非作歹的，我也很厌恶他们。但事情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。”
张无忌说道：“可不只是蒙古军队的奸淫掳掠，按照蒙古朝廷的律法，汉人女子的初夜必须交给当地的蒙古保长。
只有等蒙古保长行使了对汉人女子的初夜权后，汉人男子才能将妻子娶回家。这对我们汉人来说，简直是奇耻大辱。”
“近些年来，韩山童前辈领导的白莲教起义，动摇了你们蒙古人的统治。再加上中原各路豪杰崛起，蒙古人这才收敛了些，不像从前那般肆意欺辱汉人。在韩山童前辈起义之前，汉人之所以会溺死生下的第一胎，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赵敏听后，气得握紧拳头，说道：“竟还有这种事！”
张无忌看着她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蒙古其他贵族也早已习惯将非蒙古种族视为贱民。经过近百年的压迫，汉蒙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。
即便我肯归降蒙元朝廷，明教不再反抗，但没了我张无忌，明天也会有李无忌、刘无忌站出来继续抗争。”
赵敏凝视着张无忌，问道：“无忌哥哥，今天这儿没外人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要是我们大元朝廷真被你推翻了，你会怎么对待我们蒙古人？”
张无忌看着赵敏认真的模样，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首先，大元朝廷在中原气数已尽，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能彻底推翻它，就像你之前跟我说的，大元朝版图之广阔，古今罕见。我们汉人只想收复自己的故土，不会也不可能追到你们蒙古老家去。”
“再者，我明教教义是为善去恶。要是蒙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