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一笑把倚天剑递还给张无忌,张无忌转手便将剑交给了小昭。
接着,他从怀里掏出黑玉断续膏,说道:“对啦,这黑玉断续膏还剩下些,咱们先去给三师伯治伤吧。”
杨逍他们手头有不少教务,急着向张无忌汇报,张三丰心里也有一堆疑问,想要问问张无忌。
但大家瞧见张无忌一心想着给师伯治伤,满是孝心,便都决定先把这些事搁一搁。
随后,在殷梨亭的引领下,张无忌来到了俞岱岩的卧房,殷梨亭一推开门,就大声喊道:“三哥!你瞧瞧谁来了?”
正在躺椅上闭目休憩的俞岱岩缓缓睁开双眼,看向张无忌,而后问殷梨亭:“六弟,这是你新收的徒弟?”
殷梨亭赶忙把张无忌拉到跟前,对俞岱岩说道:“三哥,你怎么认不出来啦,这是无忌啊!无忌回来啦!”
俞岱岩虽然身体无法动弹,可脸上的神情满是激动,他说道:“无忌!真的是你吗?”说着,泪水夺眶而出。
张无忌赶忙蹲到躺椅前,握住三师伯的手道:“三师伯,没错,是我无忌!我回来啦!而且我还找到了治好您骨伤的办法!”
听到这话,俞岱岩心里一阵酸涩,看着眼前的张无忌,更是百感交集。
他这般难受,并非只是因为与侄子久别重逢,也不是因为听闻自己的伤有治愈的希望而激动。
而是在他心底,一直觉得自己对张翠山夫妇有所亏欠,如今看到张翠山唯一的孩子,来给自己治伤,心中愈发不是滋味。
当年,各大门派借着给张三丰拜寿的名义,齐聚武当山,威逼张翠山夫妇说出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。
俞岱岩心里明白,自己当时的几句抱怨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导致五弟夫妇自尽,让原本父母双全的张无忌,一日之间成了孤儿。
这些年,俞岱岩一直为此事自责不已,此刻见到长大成人且要为自己医治的张无忌,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,怎能好受?
俞岱岩看着张无忌,眼中含泪,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张无忌见三师伯如此神情,起初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当他是因为伤势即将痊愈,太过高兴。
不过殷梨亭看着俞岱岩的样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,毕竟武当七侠情同手足,他大概猜到了三哥为何如此。
于是殷梨亭说道:“三哥,那件事不能怪你,而且无忌如今也长大了,五哥五嫂已经走了,你也别老是陷在自责里了。”
听到六弟这话,张无忌才明白三师伯这般模样的缘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