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手持宝剑,飞身落在这群蒙古鞑子跟前。
蒙古胡人统治中原已过百年,为首的军官能说流利的汉话。
见有人仗剑而来,他们意识到对方来意不善,刚刚还在肆意欺辱妇女的鞑子们,瞬间警惕起来。
为首的军官大声喝问:“你是何人!”
张无忌缓缓转身,目光如审视猎物般盯着他,坚定回应:“汉人!”
听闻此言,那为首的蒙古军官大笑起来:“哈哈,原来是个下等贱民!识趣的就赶紧滚!今天你们中原的女人把大爷们伺候得舒坦,不然的话,你今天就得把命留在这儿!”
其他蒙古骑兵也跟着哄笑,其中一人还伸手掐了一把身旁的汉人妇女,以此取乐。
张无忌目光冷峻,说道:“男子最大的乐事,在于征服众人、战胜敌人,抢夺他们的一切,骑他们的骏马,占有他们美貌的妻妾。
这确实是你们蛮子首领说过的话,但你们犯了个致命错误,进了玉门关,便是我中原汉人的土地,该滚的是你们这些蛮子!”
张无忌这话,有意说给赵敏听,赵敏的目光果然被他这尖锐的话语吸引过来。
张无忌紧紧盯着这些蒙古人,接着说道:“你们这辈子最不该做的,就是踏上这片土地,我们汉人的土地,别的不说,就是广阔。你们要是喜欢,每人送你们七尺葬身之地倒也无妨。”
话音刚落,这名蒙古军官恼羞成怒,扬起马鞭就朝张无忌抽去。
张无忌将内力灌注到昆吾剑上,刹那间,昆吾剑发出尖锐的剑鸣声。
只见他轻轻一挥剑,动作看似毫不费力,却将那蒙古鞑子连人带马一分为二,顿时,鲜血四溅,染红了张无忌身上的白色衣衫。
对于这溅染上的“污渍”,张无忌并无厌恶之感,在他看来,用敌人的鲜血染红自己的衣衫,世间再无比这更鲜艳的色彩。
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,请君暂上凌烟阁,若个书生万户侯?”
用敌人的头颅堆砌成自己向上攀登的高台,才是大丈夫该有的作为。
有些汉人学者总说要用礼义感化外族,讲什么“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”。
然而,胡人一旦入侵,便会用钢刀砍去你的头颅,抢走你的财物,奸淫你的妻女。
所以,对待这些不尊王化、不讲礼数的野蛮人,唯有将他们彻底打服,他们才会乖乖听你讲道理。
目睹这一幕,蒙古骑兵们吓得呆若木鸡。如今的蒙古所谓“勇士”,早已没了百年前的骁勇,不过是一群只会仗势欺人、欺软怕硬的废物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