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施主,怎么回事?”
宗维侠满脸难以置信,说道:“这小子用的确实是我们崆峒派的七伤拳,而且他使的这招,乃是七伤拳的最高境界——‘隔山打牛’。”
宗维侠自嘲地苦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说起来惭愧,我们师兄弟五人,无一人能练到这般境界,与他相比,我们五人的七伤拳,实在是班门弄斧。莫说我们,就连创出这神门神功的木灵子祖师,恐怕也远不及他。”
“木灵子祖师虽也达到隔山打牛的境界,但祖师的拳劲,只能透过四五寸厚的木板,且在不损伤木板的情况下一击毙敌。
而他却能透过人的脏腑,在不伤及前人的前提下,击伤后人,这是木灵子祖师都未曾达到的境界。”
张无忌道:“这位前辈过奖了,我不过是个普通人,只是学了前人的绝技,怎敢与贵派木灵子前辈这样的开山祖师相提并论,不过你们五人确实学艺不精,实在是给七伤拳法丢人。”
这次,崆峒五老都没说话,只是面露苦笑,点头默认。
尽管眼前这青年言辞不太客气,但崆峒五老确实自惭形秽,被称作老葱也无所谓了,毕竟是自己主动上去找打的。
崆峒五老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,实在是有愧于祖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