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朱九真的闺房里,一动不动。
傍晚时分,武烈前来拜访,张无忌这才慢悠悠地起身。
武烈坐在椅子上,满脸客气地说:“无忌贤侄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?我们有没有什么招待不周到的地方?”
听到武烈这透着几分讨好的话,张无忌心里一阵恶寒。昨天还喊打喊杀的人,今天就变得如此谄媚,这武家人果然擅长见风使舵。
张无忌回应道:“多谢武庄主关心,无忌在那崖壁上苦熬了五年,现在有普通的衣食就已经很满足了,更别说如今还有锦衣玉食的招待。”
武烈满脸堆笑地说:“那就好!那就好!贤侄安心住下,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如今九真父母双亡,我这个做叔叔的,自然要多为侄女考虑。老夫想来,九真和你年纪都不小了,不如你们找个日子成亲如何?”
这时,站在一旁的朱九真故作羞涩地说:“二叔,您说什么呢!”
武烈笑着打趣:“哈哈哈,女儿家就是脸皮薄。怎么,你不愿意嫁给无忌了?”
张无忌心里清楚,这两人在演双簧,虽然他表面上没表现出来,但心里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