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始终停留在妆容精致的朱九真身上。
朱九真虽心性狠毒、为人傲慢,但毕竟是个女子,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,不禁害羞起来。
不过,她很快便镇定下来,亲自给张无忌倒了一杯下了迷魂药的香茶,问道:“无忌弟弟,看样子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啊。当年你和我爹掉下悬崖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,跟姐姐说说呗。”
张无忌早料到她们会追问,也提前想好了说辞,当下喝了口热茶,故作叹息道:“唉!这事还得从那天说起。当初我跳崖寻死,朱伯伯拉住了我,结果我们一起掉进悬崖。不幸的是,朱伯伯直接摔了下去,我则幸运地被崖壁上伸出的一棵树挂住,才保住了性命。”
朱九真想起昨晚武烈跟她说的话。
原来,武烈在追回仆役的途中,突然发现张无忌话语中的一个破绽——在崖壁上生存这件事。
武烈仔细一想,觉得不太靠谱,心中顿生疑虑。
于是昨晚武烈一追回仆役,就立刻来找朱九真,让她像以前一样,设法试探张无忌,还安排武青婴在一旁协助,一旦发现破绽,立刻告知他。
此刻,朱九真装作关切地问道:“昨天听无忌弟弟说,在崖壁上住了五年,崖壁怎么能住人呢?无忌弟弟一定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要是换做别人被问到这个破绽,恐怕不知如何应对。但张无忌早有准备。
他从容地回答道:“这五年,我确实住在那悬崖的崖壁上。那天被树枝挂住捡回一命后,我就琢磨着找条生路。我顺着一些稍宽的岩石,爬到了悬崖凸出的一个小平台上。那地方,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,简直就是绝境。”
说到这儿,张无忌故意打了个寒颤。
接着,他继续说道:“好在老天不绝人之路,在小平台上方,有一株枣树伸出来。小平台上还有块青石,勉强能挡挡风。最初两年,我就靠吃树上的枣子,还有落下的树叶为生,渴了就舔点昆仑山上融化的雪水。”
“那地方极其寒冷,为了活下去,我只能日夜苦练师公传授的纯阳无极功,靠它抵御刺骨的寒风。没想到,在那苦寒之地的修炼,让我的功力突飞猛进。不到三年,我就把这门武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。”
“那三年,我一直在找离开的办法。枣树只要稍微长大点,我就折下一节,刮掉树皮做成麻绳。随着时间推移,积少成多,我攒了好长一段麻绳。之后,我就把麻绳绑在身上,开始攀爬岩壁寻找出路。”
“在后面的两年里,虽然没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