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天上的雄鹰,就没别的动物了。
算上原来张无忌的经历,整整五年,他都在吃鱼!
而且没有调料去腥,现在一看到鱼他就犯恶心。
那时他就想,恐怕只有小龙女和张无忌这样的怪人才能在这种地方长住。
他在那儿待了半年,却感觉像过了一辈子,实在太苦了。
要不是为了大白猿采摘的昆仑蟠桃来强身健体、加快修炼进度,他早就离开看似环境优美,实则是“鬼地方”的山谷了。
就在张无忌仰躺在浴桶里享受热水温暖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打开。
武青婴看到张无忌正在洗澡,忍不住惊叫一声。
张无忌听出是武青婴的声音,却没有转头看她,依旧仰躺在浴桶里,脸上的毛巾也没拿下来,说道:“是武姑娘吗?”
武青婴有些尴尬,轻声应道:“是我。”
张无忌说:“武姑娘是给我送衣服来的吧?多谢武姑娘,把衣服放在一旁就行。要是没别的事,武姑娘可以回房休息了。今天多有打扰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武青婴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张无忌,总觉得他和自己以前见到的不太一样。
他变得太客气了,说话心平气和,礼数周全,全然没有了当年围着朱九真转的毛头小子模样。
没听到武青婴离开的脚步声,张无忌又问:“武姑娘还有其他事吗?”
武青婴把手中的新衣服放在一旁,说道:“没别的事。府里男丁虽多,但下人的衣服自然不能给张公子穿,家中主事的男丁,只有家父和卫璧。
家父身材比张公子矮些,他的衣服恐怕不合身,想来只有卫璧的身形与张公子相近,只是卫璧已经去世,希望张公子别忌讳。”
见张无忌没回应,武青婴接着说:“还请张公子先将就着穿,明天一早我就去附近布庄请人为张公子量身定做。”
张无忌泡在浴桶里,舒服地舒了口气,但还是没掀开毛巾看武青婴,说道:“多谢武姑娘费心,不必这么麻烦。我既然叫无忌,自然什么都不忌讳,哪会在意这点小事。要是没别的事,武姑娘就回房休息吧。”
听到张无忌两次下了逐客令,武青婴心里有点不高兴。
这倒不是因为张无忌无礼,毕竟一个大男人在房里洗澡,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站在旁边确实不合适。
武青婴的恼怒主要还是因为朱九真。
虽说她心仪卫璧,但更多是出于和朱九真这个好姐妹争风吃醋。
她和朱九真虽并称雪岭双姝,但从小到大,朱九真总是压她一头。
年龄上,朱九真比她大半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