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一走,剩下的人见状,也纷纷放下兵器,逃之夭夭。
自古两军对阵,最可怕的不是弹尽粮绝,而是士气全无。
一旦士气崩溃,只要有一小部分人逃跑,就会引发连锁反应,导致大家一起溃逃,这便是兵败如山倒。
最后守在朱九真身边的几个仆人,见大家都走了,彼此对视一眼,也赶忙离开了。
张无忌倒觉得他们离开是明智之举,毕竟下人只是为了挣点微薄薪水,何必为了主人丢了性命呢?
见众人离去,朱九真心中满是怨恨,但此刻她也无计可施。
那些下人离开时,放开了几只恶犬。
朱九真轻轻吹了声口哨,喊道:“骠骑将军!冠军将军,给我咬他!”
听到朱九真的命令,门外几只恶犬一起朝张无忌扑了过去。
张无忌冷冷喝道:“不知死活的畜生!”
说着,他拿起桌上剩下的三枚茶杯,握在手中,随即甩了出去。
“嗖嗖嗖”三声,三只恶犬瞬间倒地,不停地抽搐着,没过一会儿,嘴角就流出了粘液和口水,一命呜呼了。
张无忌不禁感叹道:“这狗可比人忠诚多了。”
就在张无忌感慨之时,卫璧看了看重伤倒地的武烈,又瞧了瞧毫无反抗能力、只能任人宰割的武青婴和朱九真,再看看地上死去的几只恶犬。
趁着张无忌不注意,卫璧拔腿就往门外跑,企图夺路而逃。
张无忌见此,一脚踩在刚才朱九真掉在地上的火折上。
他穿着草鞋的脚掌在地上一蹭,火折子受力旋转着飞了起来。
张无忌双手背在身后,一脚将火折子踢了出去。火折子不偏不倚,正好击中卫璧腿上的环跳穴。
卫璧只感觉腿上一阵发麻,当即向前扑倒,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的嘴磕在朱九真房门前的石阶上,两颗门牙直接被磕掉了。
张无忌走到卫璧身前,用脚尖把他翻过来,然后一脚踩在他胸口,说道:“我只说无关的人可以离开,卫公子既是真姐的表哥,又是武家弟子,就这么走了,似乎不太合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