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黎军简单思考了一下,高朝阳并没有具体说什么事情。
但是他结合上一世的记忆,大概有个猜测,安市东郊在八九年的时候就进入高速发展期,所以这很可能是一个好消息。
伍一凡看着他面带笑容,疑惑道:“咋了,看你笑得莫名其妙的?”
黎军嘴角上扬:“老高的电话,让我去一趟安市,估计是好事情,就是不知道顺利不?”
“什么好事?”
“跟我去就知道了。”
黎军卖了个关子,至于他所说的顺利与否,其实就是在担心人性。
东郊的院子是从高朝阳手上买的,要是动迁了,这一笔巨款,难保他不会动心。
不过也不是太过担心,这两年他跟高朝阳的关系打得很铁,尤其是他妈,待他比高朝阳这个亲儿子都亲。
“那今晚不去我家了?”
本来的打算晚上去伍一凡家,把两个人准备结婚的事情说一下的。
黎军这边,父母都看好了日子,说是腊月初六是黄道吉日。
这时候双方父母都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,两千块彩礼都给了。
女婿有本事,伍父伍母也没有多要彩礼,说是看着给就行了。
往往这种看着给就是最不好给的,给少了显得小气,给多了自己父母又不乐意。
毕竟生活在农村,要给村里人当谈资的。
“你傻呀,安市这事要是办完了,咱们可就发达了,几十万应该是有的,到时候咱们在安市多买几套房子,你做包租婆就行了。”
伍一凡眯着眼睛笑道:“包租婆,那你就是包租公了,嘻嘻嘻,这辈子也没想过会在安市有房子呢!”
黎军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怎么样,跟着我享福吧?”
“嘻嘻……臭德行。”
黎军看她娇憨的模样,心里突然冲动起来。
“今晚跟我去新房咋样?”
黎军所说的新房指老村旧址的五间大瓦房,这是他给自己盖的新房,打算在这结婚的。
“不要,你个大流氓,上次去了,被你欺负了一晚上。”
伍一凡想起上次跟黎军去新房时的情景,不自觉脸颊发烫。
这货两世为人,用老手都不足以形容,加上此时年轻气盛,精力是堪比驴马,伍一凡一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,哪里是他的对手。
“嘿嘿嘿……这时就要多磨炼一下,否则大婚当天送进洞房,我怕你招架不住呢!”
伍一凡在这大牲口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:“你个大牲口,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,上次给你折腾得都要散架了,以后再那样,不跟你好了。”
某人搂着女孩腰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