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瓜群众都被逗笑了,这话说得就没经过脑子。
“孩他姨,你这话说得可有点欠水平啊,孩子们成了家,就有自己的小日子,能帮衬兄弟是人情,不能帮衬那是本分。”
“就是嘛,哪有当婆子的强行指派这种事的,不是难为人吗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秀盖房子的钱,还是娘家赞助的,你这可就有些癞蛤蟆张驴嘴,口子开得忒大了。”
吃瓜群众的口水直接就把张氏给淹没了,老婆子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翔。
老二老三也觉得没脸没皮,夹着尾巴逃走了。
“都给老娘滚出去,看什么热闹,一家人不知两家事,有你们说话的份吗,我家的事,你们知道个毛卵。”
张氏老脸挂不住,开启无差别攻击。
看热闹的才不会惯着她:“这死老婆子,逮谁喷谁。”
“活该儿子媳妇不待见,有这样的母大虫,日子能好才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走走走,管他人脑子打成狗脑子,打死也别管。”
“狗咬吕洞宾的玩意,狗日的把驴日的往死了整,死了全村正好吃席。”
村民一哄而散,骂骂咧咧出门去,任凭张家一地鸡毛,鸡飞狗跳。
随即赶来上工的亲戚进门,一看张家哥几个的尊容,脸色都古怪得要紧。
二舅看到长姐一身的尘土,随即黑着脸问道。
“大姐,你这是怎么啦?”
一般人这种事都会避着娘家兄弟,但张氏今天目的没达到,三个儿子甚至动了手,直接把大儿媳妇恨到骨子里了。
“还能怎么啦,儿子都不孝顺,还想使唤儿媳,想让人帮衬一下小叔子,把人逼急了呗。”
二舅都惊了,几个外甥虽说自私自利了点,但是大面上还是过得去的,两个外甥媳妇平日里说不上多孝顺,也马马虎虎说得过去,要说敢打老娘,恐怕他们还没这个胆子。
“二舅,这是真的不赖秀啊,两千块钱,我们盖房子都够呛,我妈非得给拉扯老二一起动工,他一分钱都没有,我们走得实在没办法啊!”
二舅叹气:“要说盖一砖到顶那是差得远,但是搞个砖垫脚泥坯子也不凑合事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他就等着自己攒够钱再弄。”
常言道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张氏事前肯定跟兄弟通过气的,说话自然会向着姐姐。
张威一脸无奈:“可钱是秀娘家出的,我怎么好意思开这口。”
“这是借,不是要,老二以后会还给你的。”
二舅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二舅,您老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他结婚彩礼都是我的钱,你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