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中的木叶大门前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。
守门的中忍,突然握紧了手中的苦无。
“那......那是什么?”
地平线上,一条黑色的长龙正缓缓向村子蠕动。
随着距离拉近,金属担架碰撞的"咔嗒"声越来越清晰,混合着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开城门!”宇智波药味沙哑的吼声刺破晨雾。
当第一副担架经过城门时,围观的村民集体倒吸一口凉气。
担架上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男孩,苍白的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。他的喉咙处有个菱形的伤口,明显是雾隐特有的苦无造成的。
可类似的尸体,有884具,一眼都看不到头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宇智波药味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。
担架上的尸体,没有用床单遮盖,让周围的人,可以清晰看到孩子们身上的伤痕。
队伍行进到商业街时,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突然冲出人群。
“小武!那是小武!”
她发疯似的扑向第147号担架,担架上的孩子左胸有个焦黑的窟窿,明显是被火遁贯穿的。妇女颤抖的手指抚过孩子僵硬的面颊。
“他才刚过完八岁生日,没多久啊...”妇女的哭嚎突然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栽倒在担架旁。
正午时分,忍者学校的操场变成了露天停尸场。
当最后一具遗体,被安放在忍者学校操场时,操场上密密麻麻摆放着小孩的尸体。
周围的家长,早已泣不成声......
一个独臂忍者跪在第326号遗体前,颤抖的手翻开一本染血的日记本。
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,歪歪扭扭地写着:"今天又有一个同伴死了。我好害怕。爸爸,爸爸,我好想回家......”
独臂忍者的独眼里突然涌出鲜血,他发狂般撕扯着自己的头发:“我儿子才九岁啊!九岁!”
......
火影楼前的抗议,已经演变成暴动。
石块、烂菜叶、臭鸡蛋不断砸向大楼,五楼玻璃终于不堪重击,"哗啦"一声碎成齑粉。
转寝小春的右颊被碎片划出一道血痕,她颤抖的手指抹过脸上的血迹:“这......这太疯狂了......”
“猿飞日斩!滚出来!”
“杀人凶手!”
“你还我女儿命来!”
愤怒的人群,将火影楼围得水泄不通,一些暗部见状已经开溜。
水户门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必须立即采取措......”
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,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