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军有史以来,出动力量最巅峰的一次。
分明是奔着灭国来的。
一生站在船首背影萧瑟,心中默默念道:抱歉,用这种方式胁迫您。
放眼整片大海,敢向海军亮剑的海贼如过江之鲫,数之不尽。
但像现在这般——
面对两位海军大将级战力、三位海军本部中将、万余全副武装的海军,依然敢于迎着炮火亮剑的海贼,在此之前一生从未见过,也未曾听闻。
但一生今天见到了。
巴尔泽布船长,今朝携手亮剑,余生必不辜负。
一生嘴角漾起一抹笑意,他忽然有些后悔:这双眼要是没闭上就好了。
……
奥哈拉海岸边,十艘海军军舰火力全开,炮火犁过整座岛屿。
“萨卡斯基中将,西南方向有难民船,是否…是否…开炮?”
萨卡斯基面色一沉。
“开炮!”
为彻底消除威胁,萨卡斯基不惜下令:炮轰搭载着奥哈拉难民的船。
抛开事实不谈的话,这很难评价。
倘若难民船里有奥哈拉学者侥幸逃脱,后续被世界政府知晓,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。
但难民船上是否有学者,在难民船被海军击沉后,已经无从考证。
不过, 海军炮轰难民船的这一幕,在某个人心里,砸开了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。
奥哈拉岛上。
海军中将库赞,凝视着被海军击沉的难民船,心中熊熊燃烧的热血,似乎也在这一刻,变得和被冰冻的巨人萨乌罗一样,不再炽热。
库赞刚欲开口,犹如闪电的红黑色霸气,猛然撕裂天空。
海面上的红帆映入眼帘,库赞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下。
“来晚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