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葵酱……爷爷他好疼啊……他一个人……好孤单啊……”
“我是个废物……我什么都做不到……我连保护爷爷都做不到……”
风间葵心疼的拍着他的后背,“善逸,你忘了吗?我可以把死去的人带回来啊。”
“没用的,爷爷知道狯岳变成鬼,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的……他是为了谢罪,是为了不拖累我,才选了那条最痛、最孤单的路……”
“不管重来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………”
风间葵的心猛地一沉,看着善逸彻底失去光亮的双眼,鼻尖酸涩得厉害。
她知道善逸说的没错,无论重来多少次,以爷爷那刚烈到极致的性格,只要狯岳叛入鬼道,他就一定会以死谢罪。
这不是命运,是刻在骨血里的骄傲与道义,谁也无法轻易扭转。
她无法反驳,只能将善逸更紧地拥在怀里,任由他的眼泪浸透自己的衣襟。
这时风间葵手上的红绳亮了亮,这是黑死牟给自己传递信息的信号,难道无惨有动作了?
风间葵看着怀里几近崩溃的善逸,她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慌乱与警惕强行压进心底,脸上依旧是温柔又坚定的神情,她轻轻捧起善逸满是泪痕的脸,指腹擦去他滚烫的泪水。
“善逸,看着我,看着我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,“爷爷他……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,他用性命守住的你,不是用来自我否定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,葵,这件事得由我自己解决。”善逸抬起头,眼里满是坚定,“爷爷是为我而死,是为了师门的道义而死……这份痛,这份仇,不能靠别人替我扛。”
“狯岳是我的师兄,是爷爷教出来的徒弟,他变成鬼,背叛剑道,害死爷爷……这笔账,只能由我亲手来算。”
“葵,你走吧,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吧。”
风间葵点点头,这是属于他的成长,也是他必须独自扛起的道。
她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,立刻抬起手腕,指尖轻轻点在发烫发红的红绳上。
黑死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【无惨已经得知了产屋敷的住宅,今晚他会亲自去鬼杀队总部,葵你要小心。】
【我知道了。】
掐断和黑死牟的联系后,风间葵立刻赶回了产屋敷耀哉的住宅。
“主公大人,我得到消息,今晚无惨会夜袭鬼杀队!”
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,面容温和却带着看透一切的沉静。
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却没有半分惊慌,只是抬眸看向风间葵,声音轻柔却沉稳,“这一天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