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手机。
她阴鸷地看向夜空,“温疏亦,你以为你走了,盛珽妄就会忘了你吗?不会的,他还会找你,满世界的找你,只有你死了,他才会彻底忘记你。”
翌日。
盛珽妄准时出现在民政局的大门口。
他今天收拾得很清爽。
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。
张纶说,领证都是白衬衣,拍照片好看。
他做梦都想和温疏亦拍一张很漂亮的证件照。
三年了,他终于要圆梦了。
抬腕看了眼时间。
温疏亦应该到了,怎么还没有看人影。
电话打过去,关机了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可能出现了意外。
再打。
还是关机。
他一刻也没停地,上了车,“去温疏亦住的地方。”
“三爷,怎么了?温小姐她,是不是出事了?”
盛珽妄不知道,是不是人出事了。
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心脏跳的他,像是要失去什么。
张纶的车子开得很快。
盛珽妄下车时,平时走路铿锵有力的双腿,软了一下。
张纶急忙扶好他,“三爷,您小心一点。”
推开温疏亦出租房的门。
他听到了厨房里有窸窣的声音。
他慌乱的心,稍稍平和,“疏亦,是你吗?你在家的对不对?”
很快,厨房里走出了一个人。
年近五十的中年妇人,“你谁啊?找温疏亦吗?她已经退租了。”
“她人呢?去哪儿了?”
房东拿着抹布,擦置物架,“人去了哪儿,我怎么知道,不过这小姑娘挺能吃苦的,可能是去别的城市打工去了吧。”
别的城市?
哪个城市?
“大婶,她真的没有告诉你,她去哪儿了吗?”
房东似是想起了什么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,“哦对了,这是温疏亦交给我的一个U盘,她说是,交给一个姓盛的,叫盛什么妄……是不是你呀?”
盛珽妄忙不迭地点头。
伸过去的指尖都在颤,“是,是我。”
房东将U盘塞过去。
然后准备离开,“她说了,让你插到电视上看,我就不跟你一起看了,你走的时候,记得把门给我锁好。”
房东走了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的。
连温疏亦的气息都没有了。
盛珽妄屏住呼吸,将U盘插到电视后面,开了机。
很快屏幕亮起。
上面是温疏亦的脸。
“你来了盛珽妄,不过很抱歉,我不能跟你去领证结婚。”
屏幕上的女人,脸上是淡而温和的笑意,“想知道为什么,我不能跟你去结婚吗?因为你不配。”
“你手握着我父母死亡的真相,却从未打算告诉我,你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