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沉吟,“他画的不是实用结构,而是象征结构。那些错误是故意的,代表某种‘不可能实现的咬合’。”
不可能实现的咬合。就像时间无法倒流,逝去的人无法重逢。
凶手在布置一个关于“不可能”的现场。
就在这时,技术科打来电话:“林队,对怀表的检测有发现。表壳内侧刻着一行小字,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十五年后,同一时刻,我来找你。”
十五年?吴建国妻子去世十年,这十五年从何算起?
“还有,”技术科继续说,“那个齿轮上也有刻痕,很浅,像是用针尖刻的。是一个数字:3。”
3?三号?三月?还是……第三个?
林海感到案件正在向更深处延伸。这不止是一起谋杀,更是一场跨越时间的、扭曲的承诺或复仇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关于吴建国的过去,关于那个“十五年”,关于数字3。
还有,关于时间本身——那个被人为停止,却仍在无情流淌的东西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正好。但林海心里,却笼罩着一层寒意。
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但有些人,偏要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