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能将对方辩得哑口无言。
证明自己的教义才是真正的至理,那岂不是能一举奠定未来国教的地位?
辩经,开始了。
佛道两教的领袖们,起初还有些拘谨,只是派出各自的二号人物,进行一些试探性的论述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眼看高坐上首的太子殿下听得津津有味,似乎并无不耐之色,他们便彻底放开了。
一时间,大雄宝殿内,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。
各种高深的经文,玄妙的典故,从这些大能口中信手拈来,引经据典,妙语连珠。
李承乾坐在主位上,面带微笑,静静地听着。
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,他对这些宗教的了解,多半停留在一些浅显的故事和概念上。
如今能听到当世最顶尖的一群“理论大师”,现场给他进行高强度填鸭式教学,这机会可不多得。
时间,就在这场激烈的辩经中,悄然流逝。
整整三天三夜,净业寺大雄宝殿的灯火,彻夜未熄。
李承乾也在这里,整整听了三天三夜。
这下太子殿下在净业寺召集佛道高人,一连三天三夜,闭门不出的消息!
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好奇太子殿下究竟是要信佛,还是要信道。
而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,则是彻底慌了神。
自古以来,帝王沉迷宗教,从而导致国事荒废,甚至江山倾颓的例子,史书上比比皆是。
他们的大唐太子,英明神武,堪称千古未有之储君。
若是就此沉迷于虚无缥缈的佛法道术,那将是大唐何等巨大的损失!
终于,在一众大臣的惶恐与不安中,魏征站了出来。
“诸位同僚,不必惊慌。”
魏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瞬间安抚了众人的情绪。
“太子殿下心智如妖,行事自有深意,绝非我等能够轻易揣度。”
“但,为君分忧,乃我等本分。”
“老夫这就去净业寺走一遭,看看殿下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!”
说罢,魏征便带着几位平日里最为耿直,不怕得罪人的大臣,气势汹汹地直奔净业寺而去。
净业寺门口,金吾卫的卫士早已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见到魏征等人前来,卫士长立刻上前行礼,却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“魏公,殿下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。”
魏征眼睛一瞪。
“老夫若是偏要进呢?”
卫士长面露难色,却依旧寸步不让。
“魏公,请不要为难我等。军令如山……”
就在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