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我河北满门上下啊!”
看着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卢承庆,李承乾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这些老狐狸,一个个都是人精,怎么就这么喜欢自己加戏呢?
“起来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卢承庆的哭声戛然而止,却依旧不敢起身。
只是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李承乾站起身,缓步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卢承庆,你以为,孤叫你来,是要治你的罪?”
卢承庆不敢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发抖。
“你以为,孤会像对付关东士族一样,对付你们河北世家?”
卢承庆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承乾俯下身,声音压得很低,却如同惊雷一般,在卢承庆的耳边炸响。
“抬起头,看着孤。”
卢承庆浑身一僵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缓缓地,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。
他看到了太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,深邃得如同寒潭,让他不敢直视。
李承乾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孤非但不会动你们。”
“孤还要重用你们。”
什么?
重用我们?
卢承庆感觉自己仿佛出现了幻听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!
对,一定是太子殿下在试探我!
李承乾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“怎么?卢卿觉得,孤是在跟你开玩笑?”
“或者,你觉得你们河北世家,没有这个胃口,吃不下这么大一块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