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“太子无道”、“严惩酷吏”、“为张公鸣冤”的口号,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仿佛要将这巍峨的宫墙推倒。
门内,却是一片死寂。
李承乾身着太子常服,静静地站在门洞之下。
他身后,是百余名东宫属官和护卫,一个个神情肃穆,手按刀柄,如临大敌。
在他面前,是戍守宫门的千牛卫禁军。
为首的禁军中郎将,一脸的为难与惶恐,对着李承乾苦苦哀求。
“殿下,万万不可啊!”
“门外那些太学生都疯了!一旦开了门,他们若是冲撞了殿下,末将……末将万死莫辞啊!”
李承乾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地望着那扇厚重的宫门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叫骂声。
“酷吏!”
“奸佞!”
“残害忠良!”
每一个词,都像一根针,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了手。
中郎将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李承乾的手,指向宫门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