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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从眼睛看上去确实不够赏心悦目。
这种厚裤袜跟薄丝袜在眼前的观感还是差了许多,要是后者,他肯定乐意多看几眼。
“那个……”
秦晋思索着提议:“褪下来吧,穿这么厚实,隔着啥都瞧不清。”
苏周韵瞟了顺便瞟了瞟他,撇着唇没吭声,不过手底下的动作倒是没停。
秦晋开口:“需要帮忙不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别啊,正合适。你这都行动不便了,我出力气是理所当然的事,跟我见外干嘛!”
秦晋压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两只手也探了过去……
……
论起退袜子的技巧,秦晋绝对是行家里手。
没一会儿就搞定了。
简直是艺术!
只不过,苏周韵的脸庞似乎变得愈发艳丽了?
还真是挺纳闷的……
秦晋并没深思,视线这会儿全锁定在苏周韵那只左脚上面。
她的脚脖子特别细,像极了顶级的白瓷,在光线下流淌着莹润的质感。
足弓的轮廓简直绝了,活脱脱像一轮新月,那微微凸起的起伏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劲道和柔韧感。
五根脚尖儿匀称又整齐,仿若排列有序的圆润珠子,指甲盖打理得干干净净,透着一股浅浅的桃红,跟春天刚开的樱花一样娇美,每一分每一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高雅与诱惑力。
那种洁白劲儿相当夺目,让人瞧了就容易失神。
真的白啊……
简直就是行走的极地雪肤!
秦晋仔细瞧了半天,打心眼里觉得漂亮,估摸着只有郑晓月能有这一拼,虽说郑晓月同样白皙,但跟苏周韵这种冰冷质感的白不同,郑晓月那是透着活气的暖白,瞧着很温婉。
苏周韵就不一样了,她那是纯粹的苍白!
像极了皑皑白雪~
‘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了不得!!’
秦晋拿指尖在她的脚踝处按了按,那块儿的皮肉有点发红,倒没瞧见明显的肿胀。
这也难怪,谁让她皮肤白得过分。
只要有一丁点儿不对劲,立刻就会特别显眼。
“这儿难受吗?”
“痛。”
“特别厉害?”
“没到那程度,就是很难过。”
秦晋松开手,“大抵是伤到韧带了,回头我帮你揉开,想不想喝口水解解渴?”
“不用。”
可秦晋早就已经站直了身子,“喝过酒得补充水分,哪怕眼下不觉得,待会儿准会渴的。况且饮水有助于代谢酒精。”
“喝水的杯子搁在哪呢?”
秦晋往饭台那边扫了一圈也没瞧见。
苏周韵语调平和:“饮水器旁边的橱格里。”
秦晋挪步到机器边上,拉开柜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