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这个冷不丁杀入的身影,周子健压根就没当回事儿!
纵使来者方才进屋便一记飞脚踢翻了先前还殷勤侍候、为他布菜的潘燕,他亦是全然不曾动容!
无非是个略有几分姿色的红粉罢了,这种货色他勾勾手指就能叫来一堆,又怎会真的挂怀?
然则待到听清秦晋字句铿锵地报上自家名号,闻及秦晋二字之际,
周子健总算提起了几分兴味,他挺起脊梁略微倾身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秦晋周身逡巡着……
“你便是那位秦晋?”
到这一刻,秦晋这才算正式入了这位阔少的法眼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周子健禁不住纵声长笑,语调中尽是张狂与戏弄,他盯着秦晋轻微晃首,嘲弄道:“由此可见霖霖的品味倒也说得过去!哎,真是对不住了……”
“谁曾想这一时疏忽,竟教我成了你的夺妻仇人?”
“哈哈,倘若你舍不得,我把霖霖重新匀回给你如何??”
“你尽管放一百个心,里里外外我都替你调教妥当了,你接手便能享用,就不必跟我客套了!”
“噢想起来了,她身上还刻了我的字样,这桩小事盼你莫要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话音未落,
周遭众人锁定在秦晋身上的视线再度产生了微妙的偏移。
那眼神里透着股原来如此、竟然还有这出大戏、当真命苦的古怪意味。
秦晋神色纹丝未动,冷淡回应:“不过是只过时的旧履,有什么好稀奇的,既然你这般情有独钟,那便留着自个儿享用吧。但愿你别嫌弃我留下的余味!”
“你个……”周子健当即面露愠色。
“就不在此煞风景了,诸位且自个儿慢用。”
语毕,秦晋攥起苏周韵的纤手作势便要转场。
钱宏博厉声喝止:“伤了人还想大摇大摆地离去?秦晋!你给我止步!!”
“老钱,潘燕好歹也算你的相好,伴了你这些春秋,单位里谁人不晓?你起码得先动手将人拉起来,再来跟我掰扯对错啊……”
秦晋瞥了眼依旧蜷缩在地哀嚎不休的潘燕,
微晃着脑袋,感慨万千:“老钱你当真是没心没肺,潘秘书这回算是遇人不淑了。”
这番讥讽激得钱宏博满脸猪肝色,他怒吼道:“满口胡言!休在那儿巧言令色,你动了粗,今日休想安稳脱身!”
一边说,他又赶紧去扶潘燕。
秦晋已没兴致再费口水,牵着苏周韵径直向外踱步,行出没几步,再次被那两名黑衣大汉阻住去路。
他侧首遥望周子健,“周大少,往后的光阴长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