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恢复,先在此稳固境界。”
秦尘取出一些中品灵石留给白灵。
随即不再耽搁,持着颜峰主所赐的令牌,径直赶往万兽血鼎所在。
令牌时效仅有三日,一刻也浪费不得。
穿过层层禁制,踏入石塔结界。
一尊高达十余米的古朴血鼎赫然矗立眼前。
鼎身铭刻无数凶兽图腾,磅礴血气翻涌如潮,隐隐传来万兽嘶鸣。
血鼎周围,六个蒲团呈环状分布。
此刻,其中三个蒲团上已有身影。
三位气息深厚的紫袍弟子周身血气缠绕,面容因承受巨大压力而扭曲,显然正借助血鼎之力熬炼体魄,凝练血兽纹。
秦尘无意打扰,在边缘寻得一空置蒲团,盘膝坐下。
身形落定刹那,如山如岳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!
仿佛整座石塔的重量都压在了肩背,骨骼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轻响。
“难怪只对核心弟子开放...”秦尘恍然。
寻常筑基初期修士至此,恐已筋骨崩裂。
寻常之法,当是徐徐运转灵力,对抗压力,逐步适应。
但秦尘并未如此。
他曾以《五魔炼体术》打熬肉身,更经金角蚁宝血淬体,体魄根基远超同阶。
这点压力,尚不足以逼他动用灵力抵御—更何况,若以灵力相抗,岂非错过了这锤炼体魄的绝佳机缘?
他心念一定,彻底放开灵力防护,仅以纯粹肉身硬抗!
时间悄然流逝。
半个时辰后,压力已如巨磨碾过周身每一寸筋骨血肉,痛楚深入骨髓。
但与此同时,一丝丝灼热精纯的血色灵气,也自蒲团下方渗入体内。
如暖流淌过干涸河床,开始滋养、强化着濒临极限的肉身。
秦尘心无旁骛,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这难得的万兽血气...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混账!”
一声尖锐厉喝,如惊雷炸响耳畔!
秦尘心神骤然受扰,气血逆冲,喉头一甜,嘴角已溢出一缕鲜血。
那感觉,如同沉睡之人耳边被掷入惊雷,凶险至极。
他蓦然睁眼,眸中寒光乍现。
面前,立着一名紫袍女子,容貌极美,却面罩寒霜,眼神冷厉如冰。
秦尘扫视四周,明明尚有空余蒲团。
其余三人虽被惊动,却无甚表示。
此女,是冲他而来。
可他确信,自己与她素不相识。
“内门弟子,如何混入此地?谁准你占我之位?”女子先声夺人,语气倨傲。
秦尘缓缓抹去嘴角血迹,抬眼:“你的位子?你叫它一声,看它应否?”
“牙尖嘴利!”女子眼中怒色更盛,翻手间,一杆银色长枪已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