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没看。”秦尘慌忙低下头,避开那令人心悸的画面。
烧...太烧了。
“任务如何了?”颜如雪清冷的声音自床榻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
面对颜如雪的询问,秦尘很恭敬的讲道:“凭借颜师姐送我的护符,侥幸斩断一截藤蔓,取了一些汁液回来。”
“侥幸?!你骗三岁小孩呢?”颜如雪心中冷笑。
她的目光落在秦尘衣袖下,隐约可见的新伤上—细密的坑洼,是蓝银藤蔓尖刺的痕迹。
一个刚刚踏入练气境的小修士,被二阶魔灵的本体藤蔓缠上,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还能带回汁液?
果然。
自己的直觉没错,这小子身上,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是某种护身宝物,还是修炼了特殊的炼体法门?
亦或是...别的什么?
她原本盘算着,若秦尘重伤逃回或干脆殒命,便也罢了。
若他真能带回汁液,正好借机发难,逼问其隐秘,甚至直接搜身。
一个蝼蚁般的杂役,死了也就死了。
但此刻,看着秦尘低眉顺眼站在那里的样子,感受着刚刚沐浴后肌肤残留的微凉与体内伤势带来的隐隐烦闷,另一个念头倏地划过脑海。
逼问,不急。
这师弟看起来还算顺眼,比那些只会用下流眼神偷瞄的废物强太多了。
自己刚沐浴完,精神略有放松,体内那该死的【阴尸寒煞】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,正需要舒缓。
让他给自己涂抹药液,既能近距离观察试探,也能暂缓伤势,岂不一举两得?
至于他会不会起色心,有非分之举?
颜如雪心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酷。
若他敢有半分逾矩,正好给了她当场格杀的理由。
即便有锁灵环在身,杀个练气一重的小修士,依旧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拿过来吧。”她伸出纤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秦尘连忙上前几步,依旧垂着眼,双手将盛满幽蓝汁液的玉瓶奉上。
颜如雪却没有接,反而将那只赤裸的、宛如玉雕般的纤足又往前伸了伸,晶莹的脚趾微微蜷起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理所当然:
“不必给我。你把这些汁液,均匀涂抹在我的脚上。每一寸肌肤都要涂到。”
“啥?”秦尘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自己冒死采集回来的蓝银藤蔓汁液。
这女人竟然用来...涂脚?
这何止是奢侈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与践踏。
还有,把他秦尘当成什么了?
伺候人的仆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