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的水寨已经被烧毁,刘备没有再从这个位置登岸,而是逆流往上,先会师了刘邕所部。
很快曹祜便收到了消息。
法正建议道:“晋公,我军将全部骑兵集中到河岸,必能够阻止刘备登岸。”
法正之前一直称呼刘备为“左将军”,可因为与刘备的对阵,也不敢如此称呼了,只能直呼其名。
曹祜听后,摆了摆手。
“谁说不让刘备登岸的?既然刘备想来,那满足他便是。”
这时曹洪担忧道:“我军激战多时,已然是人困马乏,只怕敌不过刘备这支生力军。倒不如集中骑兵,趁着刘备立足未稳,将其赶下水去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
然后?
曹洪有些糊涂,然后就胜利了啊。
“如此只能解了樊城之围,可是襄阳之围,仍是不可解。汉水横亘在我军面前,河深水丰,我军没有水师,很难过河。
到时候我军实力再强,只要刘备拒汉水而守,我军也是过不去的,更别提解襄阳之围。
现在刘备主动北上,虽来势汹汹,可实际上,却是解了我的烦恼。
让曹震放开河岸,让刘备渡河,若刘备向我中军进发,则命曹震督领骑兵,沿途对其袭扰;各部向中军大营集中;命征南将军,也放弃围剿荆州军残部,集中军队,向我中军汇合。
再传令满伯宁,杀牛宰羊,犒赏三军,粮食敞开了吃。”
“唯!”
对于曹祜来说,时间越往后,胜利的天平越倾向于他。
现在要做的,就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。
下午酉时左右,曹仁亲自来拜见曹祜。
曹祜刚要去迎接,一旁的高柔立刻说道:“晋公,南阳之事,切不可提。”
曹祜笑道:“文惠,我眼里也是能揉得进沙子的。”
高柔又道:“那晋公还要注意第二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征南将军到后,晋公不要再自称‘我’,而是一定要称‘孤’。这是地位与身份的象征,也是在征南将军面前,必须要强调的东西。”
曹祜笑道:“何至于此?”
“晋公,非得如此。要让征南将军明白,你是主,他是臣,不可更改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而曹仁似乎已经想通了如何处理与曹祜的关系,再见到曹祜,颇为恭敬,俯身便拜,毫不拖泥带水。
曹祜上前将其扶起。
“叔祖,何必多礼。”
看着一身甲胄,英姿勃发的曹祜,曹仁也不得不承认,曹祜确实是一位不亚于曹操的雄主。
这样的人物,值得执掌江山。
“对于接下来的战事,叔祖可有建议?”
曹仁立刻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