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晚上,法正再次来到侯音家中。
见到法正,侯音有些吃惊。
“孟从事还没回去?”
“刘使君安排的事情,在下没有办完,安敢离开?”
“孟从事,你回去吧,我说过了,除非你们占领了襄阳,否则我绝不会起事。宛城乱得很,小心再有人把你们抓起来。”
法正见状笑道:“听说侯校尉有些麻烦?”
侯音脸色微变。
“孟从事从哪听来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听说东里太守在查侯校尉走私的事情。”
侯音听后,立刻站了起来,握住腰间的佩刀,随时准备出鞘,让法正血流五步。
“是你告的密?”
法正笑道:“侯校尉这话说得,我又不知道侯校尉是否走私,如何能够告密啊?再说我就是真知道此事,跟侯校尉交好还来不及,如何会去告发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,东里府君在查我?”
“侯校尉,我此番奉命前来,总不能将宝都压到侯校尉一人身上吧?刘使君经营荆州这么多年,在宛城有些消息来源,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?”
侯音听了,这才缓缓将佩刀松口。
“孟从事此来,是奚落我的吧?”
“非也!是祝贺侯校尉,离着弃暗投明,又近了一步。当然,侯校尉若是什么都不做,那只能引颈就戮了。”
侯音脸色发青。
“孟从事此言过了,我什么也没做过,东里府君必会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法正听后,大笑起来。
“若是别的时候,东里衮或许真的不会处置校尉。毕竟东里衮这个人比较迂腐,做事还得找证据。
可当前非同寻常。
你说东里衮,甚至整个南阳郡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侯音脱口而出道:“备战!”
“正是!东里衮把南阳郡的钱粮当做果子里面的汁水一般,拼了命地往外挤,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南阳百姓苦不堪言,可即便如此,东里衮却毫无收敛。
这是为什么?
因为樊城的曹仁在不断地向他索要粮食。
现在侯校尉明白了吧?”
侯音听到有些懵。
“我明白什么?”
法正大声说道:“侯校尉怎么还不明白,老百姓已经被榨干了,弄不出油水了,再榨下去,老百姓就要反了。
可曹仁的胃口却不见少。
东里衮该怎么办?他只能吃大户。
宛城谁是大户,自然是侯校尉这种有钱但是出身不高的人了。
谁让你侯校尉有个仗义疏财的名头?
他处置了侯校尉你,就能将你多年的积蓄变成军粮,供给给曹仁。而以侯校尉你的出身,你的名望,有人会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