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随着阎柔身份地位渐高,别人不敢再喊他“小奴”,却又称呼他为“不贵”,意为“出身不贵”。
阎柔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出身说事,今日若非曹祜在场,他非得拿刀跟张南拼上一场。
“张秃子,大将军在此,还敢无礼。”
张南早年头皮受伤,有一块不长头发,外号“秃子”。
听到曹祜在,张南有些吃惊,但也没当回事。
他上前拱手,给曹祜行了个礼。
“张南,右北平太守?”
曹祜直呼张南的名字,让张南有些不高兴。
“大将军,正是在下?”
“我跟你们之前要求的,是何时到达广宁?”
“六月初十。”
“今天是何时?”
“六月十七。”
“你中间有什么无能为力的事情,影响了你们的进程吗?”
“没有!”
曹祜听后,脸色立时严肃起来。
“那你就是无故晚了七日,军令如山,你又把军令当作了何物?”
直到这时,张南才发现,曹祜要来真的,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大将军,不怪我来此,右北平离得实在太远,我调集兵马又有些困难。能今天到,还是紧赶慢赶的。”
曹祜根本不听张南的辩驳。
“晚了七日,拉下去,七十军杖,用心打。”
曹祜说完,在场之人都愣住了。
张南好歹也是一个小军阀,说打就打?
张南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此时徐质已然上前,张南还想反抗,早被三个人给按住拿下。
“大将军,我是右北平郡太守。”
“就是幽州刺史,我也是说打就打!打!”
“砰!砰!”
七十军杖打完,张南的后背都烂了。
这一次行刑的士兵没有放水,挨了七十军杖的张南被打得已然是进气多,出气少了。刚开始还惨叫,后来惨叫声都没了。
曹祜走到张南面前。
“你要是不服,尽管来找我。”
曹祜说完,大步流星地离去。
回到曹彰营中,郑度劝道:“大将军,大战在即,还用得上各郡兵马。大将军今日不该如此重责张南的,他若是怀恨在心,只怕会影响大局。”
曹祜笑道:“我打的是张南一人吗?我打的是幽州各郡。在我面前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趴着。至于这一仗,我就根本没指望东路军。
张南真敢生乱,正好平叛。”
曹祜并未因为张南的到达而影响了行程,他很快返回了马城。
而一直未出现的涿郡太守焦触,要等到东路军出发之后才赶到广宁,那就是之后的事了。
张南昏迷了半日,直到半夜才醒来。
想起自己今日挨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