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覆灭了。
这着实骇人听闻。
边塞诸郡,多是半独立的小军阀,朝廷能控制的,就一个代郡。
之所以如此,也是因为代郡被打烂了,谁都不想去。
这个态势维持了十多年。
郭缊是第一个被处置的,而他的处置,打破了边疆的平衡。
虽然郭缊被处死一事,证据确凿,谁来都没法替他辩解,但问题是,他们这些边塞小军阀们,哪一个跟胡人没有联系。
毕竟曹操不是傻子,不会拿自己的钱给这些小军阀养兵。平日里阎柔他们养兵的钱,都需自行筹集。
边塞苦寒,物产又不丰,怎么筹集,只能走私了。
说实话,郭缊性格稳重,如果不算这次引步度根杀曹祜一事,幽州这群土皇帝平日做的事,其实比郭缊过分得多。
就拿阎柔自己来说,他在宁县北面建了一个市场,每隔十天跟鲜卑人交易一次,这几乎相当于互市了。
还有,阎柔上报朝廷的军队数量,跟实际相比,少了三分之一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那就更多了。
朝廷能动郭缊,那其他人又凭什么不能动呢。
若是之前,阎柔肯定据理力争,可此时此刻,他最想的事情,乃是成功上岸。
而且阎柔对于上谷郡的控制,这两年来一直在减弱。他也清楚,随着曹彰坐稳这个太守位置,有一日他肯定会被彻底挤出上谷郡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主动退出。
“大将军,朝廷的事,我一武夫,实在不懂,听从大将军安排便是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阎柔的态度良好,曹祜自然也不会太为难他。
“有仲优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曹祜说着,不禁扶额。
“有件事我都忘了。之前安排牵子经担任大将军府护军,现在牵子经另有他任,我便上表朝廷,请任仲优为大将军府护军,仍兼本职。
我对边塞情况,不甚熟悉,接下来的北伐,可要指望仲优你了。”
言语之间,曹祜对阎柔的称呼也亲近起来。
而阎柔则是大喜过望。
他当然不在乎护军的官职,也知道担任这个官职也掌握不了实权,但是担任大将军府护军,便让他与曹祜间有了君臣名分。
这对阎柔来说,乃是一种重要保护。
于是阎柔立即又起身再拜道:“请大将军放心,柔必不遗余力,为大将军分忧。”
双方的气氛越来越融洽,但曹祜拿出一个护军的位置来安抚阎柔,其目的可不仅仅是让他退出上谷郡。
“仲优,我记得广阳郡一直没有太守吧?”
正高兴的阎柔心中一惊。
他万没想到,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