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杀出的军队令所有人俱是大吃一惊。
曹祜虽然堪称身经百战,但从来都是他伏击别人,他遭遇伏击的次数,是屈指可数。
好在关键时刻,曹祜反应迅速,立刻命夏侯称率一部人马断后,又命牵招和鲍勋二人各领二百骑,护住大军左右翼,掩护部队向南撤。
众人边打边往东南方向撤退,很快退到峪口。
曹宇便建议先返回广昌县城(今河北省涞源县),再做应对。
“糊涂!从堵塞飞狐峪,不让我们进入代县,再到在灵丘县设伏,都说明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。
从灵丘返回广昌,中间有数十里山地。若是有小股军队设伏,阻断山路,而敌军主力,从后追击,咱们腹背受敌,就要全军覆没在山道之上了。”
曹宇惊骇道:“不能吧。”
“打仗不是儿戏,不能想当然,更不能心存侥幸,万一有埋伏呢?”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坚守待援吧。”
曹祜选在了在隘门峡入山十里左右的觉山扎营,此地地形险要,易守难攻,又濒临滱水(今晋冀唐河),大军无断水之忧。
这里算是蒲阴陉向西延伸的一部分,大将周勃便曾在此讨伐叛乱的代相陈豨。
以此地之险要,哪怕胡骑有十万人,想短时间攻破此地,亦是困难。
大军扎营,众人心中仍是惶惶。包括曹宇、王思、万潜等重臣,齐聚在曹祜营中,希望能有个解困方略。
而曹祜早已带着十余骑,又向灵丘方向而去。
此时胡骑俱停在峡谷之外,暂时未发动攻击。
曹祜一行爬到一座高山之上,向北眺望。
只见峡口外的军队,密密麻麻,一直延伸到灵丘城中,望之约有数万人之多。
随行的牵招,心中陡然沉入到谷底。
“大将军,这么多的胡骑,地方官府不应该毫不知情?”
“那牵将军是觉得,有人与虏私通,故意将胡虏放进来,目的就是伏击我军?”
牵招点点头。
“虽然详细情况,我不清楚,但是我以为,应该如此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谁?”
“飞狐峪出现了胡骑,按道理来说,应该是代县出现了问题。但是。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若我是胡人主将,我会将伏击位置,放在代县。毕竟代县周边,地形开阔,适合大规模骑兵作战。
而且代县城离飞狐峪更远,对方完全可以在我军到达代县之后,阻塞飞狐峪。
再加上之前飞狐峪出现的骑兵,我觉得对方是故意将我们往灵丘逼。
而这,不应该。”
“说得很有道理。所以你怀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