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曹祜奉命宣抚北疆诸郡,曹洪仍是大行其道,毫无收敛。一时间边塞内外,俱闻其名。
郭缊靠着曹洪,赚得也比之前更多。
二人的关系,自此飞速发展,格外亲密起来。
很快曹祜宣抚北疆诸郡的事传到了雁门,郭缊有些慌张起来。
这些日子,郭缊赚得多,可心中的恐慌却一直未曾减少。他有时也会犹豫,是不是减少走私量,省得太过碍眼,可每次看到巨大的收益,便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。
曹祜的手段郭缊是知道的,但他更清楚,曹祜并不卖曹洪面子。
一旦曹祜愿意查,他和曹洪肯定跑不了。
郭缊甚至都有些后悔。
之前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多好啊,虽然赚得没有现在多,但是细水长流,现在声势大了,想遮掩都难。
眼看郭缊面露惧色,曹洪忍不住嘲笑道:“文积,你怕什么,之前朝廷查走私,也只是逮着商人处理,你看动了哪个太守?
朝廷不傻,动了咱们,边疆乱了怎么办?”
“将军,现在和之前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之前都是一些小官、小吏来查,人微言轻,如何动得了有兵的太守,可现在不同,现在是曹祜来查。
他要是愿意,凭借积威,完全可以完成对各郡太守的更换。”
曹洪听到曹祜的名字,立时恼了。
“那个小崽子,总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将军,我知道你深恨曹祜,可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应对此事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郭缊一时忍不住扼腕。
你是曹操的族弟,还对曹操有救命之恩,哪怕被处置,也不会有事。可他不成,曹祜要杀他,可全无顾忌。
“将军,我没说笑。”
曹洪恶狠狠地说道:“他怎么不死啊?边塞内外,这么多的胡人,万一他碰上哪支胡人,被人杀了,那就好了。”
郭缊听了一愣。
“将军想让曹祜死?”
“他死了才好呢。”
曹洪看了一眼郭缊,突然笑道:“曹祜死了,曹丕废了,曹植就是个废物。我看大王的位置,就要传给子文(曹彰)了。
传给子文好!
他为人豁达,不拘小节,也不恋战权力。他若是为魏王,权力肯定会分给一种将领。”
郭缊看着并不敢言。
虽然二人关系亲密,但有些话,还是只听少说。
曹洪眼看郭缊不搭话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虽然盼着曹祜死,但是这事并没有那么容易。曹祜身边,都是精锐,还有虎豹骑随行护卫,除非是胡人的主力,普通的胡骑根本拦不住。”
“那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