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斐的状告,以一种虎头蛇尾的形式结束。
虽然众人并不清楚,此案到底会以什么方式了解,但所有人都看得出,丁斐是被抛弃的一个人。
众人散后,曹操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阿福,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丁文侯?”
“大父,我眼里不太容得进沙子。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但有些事情,决不能触碰,这是底线。
他再是跟大父关系亲近,再是大父的同乡,也不能公然触犯律法。大父之前对他有些过于宽纵了。”
曹操不禁笑道:“阿福,外人眼中,他最大的倚仗,可是你啊。”
“那是外人错了。”
“算了,丁文侯确实敛财无度,但是说他跟鄐氏一同走私,我是不信的,他没有这么傻。我猜啊,他就是收取了鄐氏的好处,照看鄐氏在冀州的生意,至于走私一事,只怕并不清楚。”
“大父,丁文侯这种人,不重处不足以警醒世人。”
曹操摆手道:“之前毛孝先曾多次弹劾丁文侯,希望我能对他重治罪,我不是不知道丁文侯犯的过错,之所以对他睁一只,闭一只眼,是有原因的。
我有丁斐,就像人家有盗狗但却会捉老鼠,盗狗虽有小损,却让老鼠不会损坏我的仓库。
阿福,你要明白,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要用人之长,容人之短,昔日曲逆侯盗嫂受金,可若无曲逆侯,汉室安能复安。”
曹祜听后,对着曹操一拜。
“大父,我记住了。”
“不过丁文侯确实该敲打一下,省得他不知进退,忘乎所以,再犯下更大的过错。就贬为常山郡太守吧。”
“大父就是对他们太宽仁了。”
丁斐的监军校尉,虽然只是个校尉,但权力一点不比司隶校尉、新设的防赈校尉差。
监军校尉和督军御史中丞这个职务,一文一武,共同承担着对军队的监察权,权力、责任重大。
丁斐肯定算曹祜这边的人,此时失去了监军校尉,曹祜对邺城禁军的影响力大减。
曹祜也明白这一点,但有些事情,心照不宣。
“阿福,你觉得幽州的事,该怎么办?”
“我觉得对幽州,暂时还是不要动。幽州各方势力,本就错综复杂,又扎根地方多时,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而且动谁不动谁,都是麻烦。
最好的时机,就是北伐,趁机将各部军队调出,然后掌控各郡。等到各部返回,木已成舟。”
“那走私的事。”
“我觉得该分作两步。其一,派人前往幽州各郡,严查走私。凡是查到的商团,有一个处理一个,但是只动商人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