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极快,很快便到了正旦。
原本应该是阖家团圆,满城欢庆的日子,可今年的正旦日,却是布满了阴霾。
整个邺城,家家有僵尸之痛,室室有号泣之哀。秘书令王粲,主簿陈琳等多人病逝,就连曹操的儿子曹京也没能幸免于难。
邺城内外,充满着悲伤与恐惧。
曹祜知道,防疫禁令必须要落实下去了。
正月初五,由曹祜署名,下发了一道同时盖着魏王金印和汉丞相印的禁令。曹祜称之为史上最严防疫禁令。
这道禁令共有二十五条,包括人员的隔离,粪便的处理,水源的管理,等等等等,皆做了详细的规定。
最关键的是,对违反禁令的行为做了严格的处罚。
违反禁令者,从罚没家产到免官去职,最严格的,会被处死。
这道禁令,甚至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时间。
禁令下发的当天晚上,便有十多人被处置,甚至包括一名武卫军的校尉。
······
正月初六,这时曹祜与曹洪约好的时期。
下午未时左右,有防赈府的官吏,带着十多个徒隶,敲开了曹洪的府门。
这些人称有人举告,曹祜的一个小妾,染了疫病,要拉到城外隔离。
曹洪听到下人汇报,当即就一副恼了的模样,竟然不顾身份,直接来到了府门前。
这是曹祜跟曹洪越好,违令之事,不能交给底下人,要曹洪亲自做。
曹洪手持马鞭,望着一个领头的小吏,冷声斥问道:“听说,你要把我的爱妾给拉走?”
“曹将军,按照禁令,只要是染疫之人,不论身份,一律拉到城外厉所隔离,任何人不得违抗。”
曹洪听了,立刻拿着马鞭,抽向对方。
这一鞭子使出了十足力气,直接打到对方肩头,连衣服都抽破了。
“混账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小吏疼得龇牙咧嘴,可还是站直了身子。
“曹将军,我是奉防赈府之命前来。按照禁令,只要是染疫之人,不论身份,一律拉到城外厉所隔离,任何人不得违抗。”
“狗胆!”
曹洪恼怒,又打了对方一鞭子。
这人再也站不住,竟然扑到在地。
只是这人竟强撑着疼痛,再次站了起来。他咬着牙,用尽力气喊道:“曹将军,按照禁令,只要是染疫之人,不论身份,一律拉到城外厉所隔离,任何人不得违抗。”
曹洪死死盯住对方。
这人也不相让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就算打死你,也不过是抬手之事。”
“曹将军,我哪怕是死,禁令不可违。”
曹洪一时有些头疼,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