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桑干到邺城,千余里的道路,曹祜一路兼程,七八日的时间便赶到。主要是道路积雪结冰,实在难行,每天拼命行军,也走不太远。
到邺城时,已经快腊月二十了。
入城之后,曹祜马不停蹄,便往铜雀台而去。
此时的曹祜,模样憔悴,面容消瘦,疲惫不堪。连续的奔波,无法休息,都快让他成为野人了。
可曹祜根本顾不得这些。
他是在跟时间赛跑。
到了铜雀台,曹操对于曹祜返回之事,很是吃惊。他匆匆忙忙地前去迎曹祜,甚至连帽子都没带。
“阿福!”
“大父!”
看着消瘦疲惫的曹祜,曹操也满是心疼。
“你又是昼夜兼程,赶回来的?”
曹祜笑笑,没有说话。
“你这孩子,就是不听话。不要仗着年轻,就不爱惜身体,等你老了,浑身都疼的时候,就知道后悔了。”
“大父,我错了。”
曹祜果断地认了错,扶着曹操,进了玉龙殿。
祖孙二人坐下,曹操便道:“不是前几日才打完桑干河之战,怎么回来这么快?都没等封赏送到?再说离过年,还有几日。”
曹祜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先向曹操请罪。
“大父,我把行骁骑将军夏侯廉给扣押带回了。”
曹操一愣。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天寒地冻,大雪封路,大军暂时不好撤回。我回邺城,他想代行主帅权力,而我不同意。我为了稳定军队,只能扣押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对于夏侯廉的事,曹祜还是颇为谨慎的。
夏侯廉指挥的是骁骑军。
因为曹操做过骁骑校尉的缘故,骁骑军是和武卫军、虎豹骑并重的三大主力。
曹祜很担心曹操以为他是想将手伸到禁军之中。
所以回来之后,第一时间进行解释。
不管曹操怎么看,曹祜至少要表明态度。
曹操也不太想聊此事,便又问道:“阿福怎么想的,这么着急返回邺城?雪天行进,确实危险了些。”
“大父,我听说邺城发生了疫病。”
曹操听了此言,立时没了笑容,但很快却又淡定起来。
“邺城是有些疫病,但是按照你之前制定的防疫措施进行防疫,问题应该不是很大。”
“大父,这次的疫病,怕是比想象中,更加的严重。”
曹操脸色一变。
“阿福,这话如何讲?”
“大父,自灵皇帝登基,先后有大疫五次。每次都是哀鸿遍野,死者无数。十多年来,不生大疫,大家已经忘了当初的惨状。
这一次疫情,邺城有,周边郡县也有,说明就不是单纯的疫情,而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