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之言在所有人心中皆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刘封更是慌了手脚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曹祜见状又问道:“刘封,你难道敢做不敢当吗?”
经过短暂失神,刘封终于回过神来。
虽然刘封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,可这个时候,自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谋算,这关乎到刺杀一事的成败。
既是曹祜戳破了他的算计,可刘封的目的却仍未打消。
他要想办法刺杀曹祜。
于是刘封挺直身子回道:“大将军,可是戏言?封既已投降,如何,如何敢冒天下大不韪,行刺杀之事。
封绝无此等想法。”
曹祜道:“刘封,我本以为你是真英雄,拿得起,放得下,今日既然计谋破败,就该坦诚失败。现在负隅顽抗,垂死挣扎,除了多暴露几分丑态,又有意义吗?”
刘封心中越发惊诧,他怀疑有人告密,所以曹祜才会如此笃定刺杀之事,只是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人商议,到底是何人做的。
按照刘封宁折不弯的性格,面对曹祜近乎羞辱般的质问,早就已经承认了。
要杀要剐,他全不在乎。
可此时此刻,他只能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,要忍辱负重。无论如何,都不能承认此事。
于是刘封抬头望着曹祜的眼睛。
“大将军,我等兵败投降,生死本就全掌握在大将军的手中。大将军若是要杀我,自可动手便是,不必寻这等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曹祜一时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刘备找了一个好儿子,还能巧舌如簧。”
“家父年长,又是朝廷左将军,大将军直呼其名,难道不觉得失礼吗?”
“刘备的左将军,早就被撤了。在朝廷那里,他是白身。不对,他是个逆贼。”
刘封刚想反驳,曹祜打断道:“都说你刘公仲有勇无谋,现在看来,此言不实,你倒是擅长伪装,我若是没有真凭实据,刚才还真可能让你给骗过去。”
曹祜看向众人道:“刘封意图刺杀我,诸位可有检举者?”
曹祜的目光扫过众人,众人皆低下头。到底怎么回事,众人也不清楚,更不明白曹祜到底想做什么?
没人说完,气氛一时凝重。
“看来大家都想袒护刘封,难道是与他同谋。”
这时糜竺站出来说道:“大将军,若要杀我等,便尽可杀之,何必如此逼凌?难道我们还有反抗之力吗?
大将军是想逼着他们,构陷副军中郎将吗?”
糜竺在陶谦时代,便是一州别驾,此时将近六十,年纪已经很大。他尽力站直身子,让自己显得有气势。
曹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