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祜跟王基商议到傍晚,王基方才离开。而曹休已经在外面的院子里,等待了大半日。
骄阳似火,天气闷热,人站在院中,没多久便是汗如浆出。
可曹休却好似铁了心要惩罚自己一样,任凭太阳摧折。
果然曹休来见曹祜,便成了一副惨兮兮的模样。
曹祜看着曹休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单论军事天赋,曹休虽比不得曹真,但也不算差。可无论是谨慎程度,还是听取意见的能力,都照曹真差远了。
历史上曹真将诸葛亮牢牢挡在了祁山,而曹休却拉了个大的,兵败石亭,助孙权称帝。
“我临行之前,让王伯與负责江州战事,还留了护军辛佐治,让他负责协调你们的关系。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不听王伯舆的命令,自以为是?又为什么私自调兵,枉顾军纪?”
“大将军!”
曹休为曹祜气势所慑,跪倒在地上。
“大将军,休有罪。”
“你罪大了!”
曹祜突然起身,一脚将曹休踹倒。
“你多厉害啊,觉着自己是曹氏宗亲,在中军任过职,官拜偏将军。单论辈分,甚至是我曹祜的族叔。
无论是王伯與还是辛佐治,凭什么去管你啊。
你不是不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,也不是不知道,费观可疑,但你就是想证明,你比他们强,你是对的。”
曹祜说着,又踹了曹休一脚。
“我让你留守垫江,得亏诸葛亮没有打你,否则你能在他手中撑三个回合吗?”
曹祜是真生气了。
这场大败,本来是可以避免的。
“得亏你姓曹,你若是不姓曹,我直接让人拖出去砍了。”
曹祜当场免了曹休的官职,将他赶了出去。
曹休走后,郑度劝道:“大将军,偏将军毕竟是宗室少有的大将,素得魏公之心,夸赞为‘千里驹’,不宜如此折辱。而且免除其职,他回了邺城,肯定还能官复原职。
但是偏将军怕是会记恨上大将军。”
“他算什么‘千里驹’,驽马一匹。再说我怕他记恨吗?听见命令,这是军队铁的纪律,他是宗室子弟,就可以跟别人不一样吗?
他若是滚回邺城,倒是省得我甄别曹氏子弟,谁有用,谁没用了。”
郑度知道,曹祜还是很看重曹休的,否则根本不会生气。
于是郑度偷偷来见曹休。
曹休毕竟是长辈,平日里曹祜对其也颇为尊敬。可现在又打又骂,他一时也有些受不了。
简直不把他当长辈嘛。
郑度见到曹休,只见曹休脸色难看,很明显受了今日挨打的影响。
“郑先生来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