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观的刚烈让曹休大为惊愕。
曹休赶忙上前,慌忙将其抱住。
“宾伯,何至于此,我刚才之言,皆是戏言也。”
费观听了,用剑割下一缕头发,掷于地上,慨然说道:“我以忠心待明公,明公以我为戏,今日我割父母所遗之发,以表此心!”
曹休听后,再不怀疑。
次日一早,曹休便下令进兵。
王基得知曹休要出兵,赶忙前来阻拦。
见到曹休,王基便问道:“偏将军,此番要去哪里?”
“自然是去追击荆州兵。”
“此事未曾商定,为何贸然出兵?”
曹休不以为然道:“王司马,之前便说了,我必要出兵。”
“待攻破江州,咱们两路齐出,夹击荆州军,岂不更好。”
“谁知道江州何时可破?”
王基压制住心中愤怒,强自平静下来说道:“我听闻费观在偏将军面前,截发为誓,此事必然有诈。昔日要离断臂,刺杀庆忌。豫让吞炭,埋伏襄子。费观只是断发,绝不可轻信。”
昨天曹休跟费观深谈一番,二人好的都快成兄弟了。
此时听到王基质疑费观,曹休立时大怒。
“王伯舆,我正要进兵,你为何出言慢我军心!”
“曹文烈,这是国家军队,非你私兵。”
双方明火执仗,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闹起来,还是闻询而来的辛毗拦住双方。
曹休这一次却是一定要建功,非得要去。
王基也不可能跟他动武,只能在辛毗的劝说下,眼睁睁地看着曹休离开。
“辛公,今日偏将军一意孤行,只怕要出事。”
“伯與,偏将军长于用兵,魏公也称其才。其八千将士,久镇垫江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“辛公不了解诸葛亮。其人才高于世,大将军每每称之为能,恨不能将其收于麾下,这样的人物,怎会溃败而逃?
这就是个陷阱啊!”
辛毗听后也慌了,曹休真若是出了事,他也有责任。
“伯與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我准备率军跟在偏将军身后,若是偏将军遇袭,也能及时救援。”
“你这一走,那江州城怎么办?荆州军若看到我军尽皆离去,必然会选择突围。到时候两路皆落不得好。”
“只能让这些胡骑看住了。”
让这些胡骑打打游击没问题,让他们跟荆州军拼命,想都别想。
可两相其害取其轻,曹休的安危更重要。
曹休在水师掩护下,迅速过江。
待众人到了荆州军营寨,这才发现,营寨之中,早已是人去寨空。而且营中丢弃了各种物品,很明显是来不及组织撤退,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