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告奋勇,要来诈降。
曹祜自无所谓。
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,曹祜同意了此事,没想到杜狼心态崩了,防御松弛到这个地步。
杜狼望着突然翻脸的葛卢,又惊又怒,一口鲜血喷出,向后倒去。
众人将杜狼抬入城门楼子,又是泼水,又是掐人中,杜狼这才悠悠醒来。
“我杜氏经营三水城数十年,没想到最后毁在我的手中。”
这时毌丘兴大声说道:“左国相,事已至此,再是悲伤,难道就能改变局势了。三水城已破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突围。”
众人皆不说话。
“毌丘将军,我得保全三水城的族人。”
毌丘兴知道,杜狼这是要降。
“左国相,我知你的想法,只是我要告诉你,晚了。城破之前,你们投降,汉军或许会接受。
可现在城池已破,汉军正要收获战利品,你们再去投降,难道还想保全族人和财富吗?
若真能如此,汉军不是白攻城了。”
杜狼惊问道:“毌丘将军是何意?”
“我在汉军待过,现在是破城分战利品的时候,就是太一神来了,他们也不可能让你投降。
左国相是先零羌的重要人物,你的首级足以让汉军将领升官晋爵。
你现在哪怕向汉人投降,底下的将领也会砍了你的脑袋,当做缴获。”
杜狼听后,脸色大变。
“毌丘将军,那我等该如何?”
“立刻突围,先活下来,再作打算。”
杜狼当然想活,可手下这些部众,他也不愿舍弃。而且没了部众和家底,仅靠着千余军队,又能有什么作为?
眼看杜狼不说话,毌丘兴知道杜狼还是舍不得家底,又劝道:“左国相自己考虑吧,我要走了,趁着其他城池还在咱们手中,突围出去,选择活路。”
杜狼突然道:“我也走,我杜家还有丁奚城。”
毌丘兴大喜道:“我护卫左国相。”
若是可以,杜狼更想投降。可是他也害怕如毌丘兴说得那样,自己的脑袋成了汉军抢夺的战利品。
毕竟他也这么干过。
而毌丘兴当然愿意杜狼突围,毕竟北边的情况,杜狼更熟悉,他和杜狼一同,能少走很多弯路。
杜狼也不管城中的家人、财货了,直接让人牵来一匹马,带着最后的军队,便与毌丘兴向北门而去。
二人似乎运气不错,北门尚在手中,北门外也没有汉军。
二人打开城门,逃到城外。
杜狼忍不住回头望向三水城。
“三十年前,我的父亲占领了此地,那是我第一次跟随父亲出征,我还曾亲手斩杀一人。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