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曹操南下之事,曹祜一肚子想吐槽的,可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他拦不住曹操,说多了只会伤了祖孙的感情。
“和侍中,大父可有交待?”
“魏公让我问大将军,益州可还能守住?”
和洽这话问得曹祜一头雾水。
夏侯渊虽然战死沙场,但益州战场的曹军并未出现大溃败,兵力损失微乎其微,战略要地也皆在曹军之手。这种情况下,何谈守不守的住?
“和侍中,大父这是何意?”
“邺城传言,夏侯将军是兵败身亡的,大军损失惨重。又言我军与刘备在益州相持,旷日持久,粮草消耗巨大,继续打下去,有害无益。还有人说,我军在益州已不占优势,不如保全剩余部队,撤回汉中。
各种消息,众说纷纭,朝中大臣,不少人劝说魏公退兵。”
曹祜听后,心中一怒,忍不住拍了一下桌案。
“我等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,尚不言退,邺城这些在后方的官僚,难道要给我们来一个釜底抽薪吗?”
和洽吓了一跳,赶忙道:“大将军慎言。”
“就是在邺城朝会上,我也是这么说。”
和洽其实不太想来,毕竟他与曹祜关系,本就一般。而且和洽本人也是支持放弃益州的一派。
眼看曹祜动怒,和洽也不好说话,只得尴尬地坐在榻上,沉默以对。
曹祜却是很生气。
他拼命拯救局势,后方这群人却不断扯后腿,简直不当人子。
但曹祜也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曹祜在长安,凭借战功,聚拢了一批文武势力,几乎是另起炉灶。邺城的那群人,肯定不愿意。
劝说曹操放弃益州,能打击曹祜冉冉升起的势头,又能稳固邺城的核心地位,对他们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至于刘备会不会因此坐大,并没人在乎。
曹操已经统一了北方,几乎立于不败之地。
而曹操又一次亲征濡须,也未曾没有告诉世人,他还未老,还能征伐的意图。
搞不好曹操还真有可能放弃益州。
这种结果是曹祜决不能接受的。
曹祜平静一下心情,对和洽说道:“和侍中,这件事情,可能是益州邺城,相隔较远,消息传递不畅所制。
夏侯将军虽然阵亡,但大军并无太大损失。
我军仍牢牢控制着巴西、巴东二郡,以及剑阁以北的广汉郡。
说到底,夏侯将军的阵亡就是一个意外。
相较于我军,刘备才是真正难以支持的一方。刘备入蜀三年,征战不休,早已经是师老兵疲,难以再战,现在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而已,只要再相持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