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大将祁复延上前问道:“大王,治元多有埋伏,咱们要不要撤退?”
伊健妓妾一愣,立刻暴怒道:“咱们既与治元多撕破脸皮,除了将他消灭,还有第二条路吗?”
伊健妓妾知道,单凭自己的实力,肯定敌不过治元多。如果不能借着联军之力,将其消灭,那最后覆灭的一定是自己。
“管他有没有埋伏,咱们以三敌一,必能消灭治元多。”
伊健妓妾一声令下,全军向治元多大营杀去。
这一次,伊健妓妾也赌上了身家性命。
而在治元多北面的杜狼,虽然约好了与烧弋同时出击,但是他却耍了一个小聪明,比烧弋晚了约半个时辰。
所以杜狼尚未发起攻击,便发现了烧弋遇伏。
杜狼为人狡猾,他也明白这时消息走漏了。
虽然部下劝他撤退,但杜狼却没有动,而是暂时留在原地观察,他要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很快伊健妓妾从西面发起攻击的消息传来,杜狼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伊健妓妾和治元多不是一伙的。
虽然罕开羌出了事,可他和伊健妓妾的实力加起来,稳压治元多。
杜狼也不再犹豫,立刻下令部下发起攻击。
两支胡人主力,分别从西面和北面,狠狠地撞上了治元多的大营。
治元多也没想到,对罕开羌的痛击完全没有恫吓退伊健妓妾和杜狼,反而引得他们更加疯狂攻击。
这让治元多无比地狐疑。
他自问没和二人发生冲突,如何能让二人这般嫉恨他?
这场战斗从二更天开始,很快便进入白热化。数万大军围着治元多部的营寨,展开了惨烈的攻防大战。
伊健妓妾连续率部突击,两个时辰冲锋十多次。而治元多更是将自己的预备队全部压到战场上。
就连老狐狸杜狼也压上全部底牌。
双方为了打赢这场仗,皆是拼尽了全部力气。
两支军队就像是世代相争的寇仇一样,很难相信他们原本是一个部落,在不久前还是亲密无间的战友。
或许只有杀自己人的时候,才不会感到恐惧。
很快过了四更天,打了半夜的双方皆是疲惫。
伊健妓妾连续多次攻击未果,此时只能喘着粗气,望着对面的敌军,不断地用谩骂来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“番和部还成精了。”
祁复延右臂中了一箭,吊着胳膊来见伊健妓妾。
“大王,咱们伤亡巨大,是不是先退回去,天亮再战?”
“愚蠢!”
伊健妓妾暴怒道:“你现在退回去,天明还能战吗?你看看杜狼,他们就盯着咱们呢?只要